老奶奶穿着同江璃一样的制服。
唯一不同的，就是老奶奶的身上，看起来似乎非常潮湿。
老奶奶的头发顶部，就好像有一个出水口。
那个出水口里，不停有脏水往外面溢出来。
那些脏水打湿了老奶奶的头发、脸颊、衣服。
以至于老奶奶站着的地方，都流出一地的脏水。
镜子人和老奶奶对视了一眼，“不好意思阿婆，撞到你了。”
老奶奶没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牵住了镜子人的手腕。
她应该是把镜子人当成了江璃。
江璃以一种隐身的状态，跟在老奶奶和镜子人身后。
江璃观察了一下老奶奶的清洁车。
里面的抹布上面，貌似沾着红色的血。
除此以外，江璃发现清洁车的水桶里，还有几缕漂浮的黑色头发。
“阿婆，你要带我去哪里呀？”镜子人问。
老奶奶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她只是拖着湿答答的步子，步履蹒跚地朝走廊深处走去。
来到温泉池门口，老奶奶掏出一串钥匙。
她抖了抖，挑拣出一把，将温泉池外面新加的铁链锁打开。
整个温泉池屋子里，也是黑洞洞的，没有开灯。
老奶奶示意镜子人进去。
镜子人伸着脖子，往漆黑的屋里看了一眼，“阿婆，这里面太黑了，我不想进去。”
老奶奶听到镜子人拒绝她，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狂躁起来。
她抱住镜子人的腰身，硬把镜子人往黑屋里拖。
镜子人大叫了两声，转身躲进了屋里破碎的镜子里。
老奶奶只感觉怀中一空，镜子人不见了踪影。
思来想去，老奶奶“啪”的一下，打开了温泉池屋子里的电灯。
灯光亮起。
江璃看到，整个温泉池里，蓄了满满一池腥红的血水。
那个池子里，正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女人靠在温泉池边上，露出一个头，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
在温泉池的旁边，散落了一些服务生的制服。
其中一件制服的上衣口袋里，露出了像纸条一样的东西。
江璃悄悄过去，取走了纸条。
离开的时候，江璃还看了池中的女人一眼。
那个女人，就是这层楼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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