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尹不飞身边吐气如兰地说，看你身材健硕，是不是当过兵？
尹不飞摇头说，没有。但是做过贼！
妇人抿嘴笑道，做贼，你偷了什么？
尹不飞红了脸说，我刚才偷看你半天了！
妇人掩口胡卢说，跟你聊天很愉快！
尹不飞说，我也是。看见你我就身心愉悦！相见恨晚！
妇人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喝一杯如何？
尹不飞说，多谢姐姐赏脸！又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玻璃杯。
两杯酒下肚。
妇人双颊绯红。
尹不飞看见她面若桃花和雪白的脖颈，不禁蠢蠢欲动。
妇人说，我被你灌醉了，回不去了！
尹不飞伸出手轻揽妇人纤细腰肢说，其实我当过兵，就是专门保护姐姐去当兵的！
妇人说，当兵的男人最坏了！
尹不飞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妇人说，你坏我也不爱你！——我走不动了！
说着只往下溜。
尹不飞忙抱住妇人说，我背你回家，你家住哪里？
妇人说，二中对面，最大最阔的房子就是了。
尹不飞走得很慢，他很享受
这种过程。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一直走下去，直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
但是，很快就到了！
他轻轻放下妇人问道，钥匙在哪里？
妇人一会指指上面，一会儿指指下面。她看见尹不飞窘迫的神情开心大声笑了。
尹不飞被她银铃般的笑声感染了，也大声笑了……
他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妇人用又细又长的手指头在他额头上一戳说，傻瓜，门没锁，推开门就是了！
尹不飞用手一推，门果然开了。里面灯光辉煌。
尹不飞说，你进去吧！我——走了！
妇人一把拉住尹不飞说，来都来了，不进去喝杯茶！
尹不飞说，改日再来喝茶！
妇人讥笑他说，你就这点胆量啊，还说你当过兵，你是骗人家！不行，得罚酒！
尹不飞被妇人小看了，我现在是个扫厕所的人我怕什么！不乐意了说，我是怕打扰你休息！既然你这么说，我怕什么！
妇人说，还不快走，你打算冻成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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