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这事你没跟别人说过吧?”老板紧张地四下看了一圈。
“没有。”
“那就好。”老板的目光有些异样,“你记住了,相蓓蕾,你要想多活几年,你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再也不准提起。明白吗?”
当老板说出“明白吗?”三个字的时候,相蓓蕾觉得一阵寒风刺透了身体。
后来,相蓓蕾发现,几乎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螃蟹在干这个违法勾当,但大家都当作没看见一样。
慢慢地,相蓓蕾也和大家一样,见怪不怪了。似乎,螃蟹在酒吧里从事的是一份理所应当之事,只不过是大家各自分工不同罢了。
“来一杯白兰地。”一个胖乎乎小眼睛的生客对相蓓蕾喊道。
相蓓蕾把酒放到小胖子跟前,小胖子问道:“多少钱?”
“80元。”相蓓蕾说道。
“我操,这么贵?”小胖子跳了起来,“不喝白兰地,你给我一杯这个吧。”小胖子指着皇家礼炮说道。
“这个你更喝不起了。”相蓓蕾笑了。
“这个一杯多少钱?”小胖子问道。
“10个卧槽。”相蓓蕾答道。
小胖子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你啥意思啊?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啊!”小胖子不高兴了。
“胖哥哥,你怎么这么不懂幽默呢?”相蓓蕾又笑了起来,“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啊。”
“原来美女是跟我开玩笑啊,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呢。还是来一杯白兰地吧,这酒的味道我喜欢。”小胖子说着,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我叫溜溜球,文刀刘,杨柳的柳,要求的求。”
“溜溜球,好名字啊,一下子就能记住。”相蓓蕾说道。
“那20元别找了,算给你的小费。”溜溜球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会经常来光顾的,因为这里有你这样懂幽默的美女哦。”
“那就多谢了,祝你玩得愉快,溜溜球先生。”相蓓蕾端着空盘子转身回了吧台。
过了一会儿,相蓓蕾发现,这个叫溜溜球的家伙确实有球性,一会儿滚到这个桌子跟一帮年轻人嘀嘀咕咕说几句,一会儿又滚到另一张桌子跟另一群年轻人比划一通。
小舞池里跳舞的人越来越多,跳舞的摇摆幅度也越来越大。
可是,螃蟹的脸却越来越黑暗,似乎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因为,自从溜溜球进来以后,螃蟹的货一点都没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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