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累?要不然我们就单纯休息休息?”赵向零欲哭无泪。
她是真的......腰疼......
李瑞清仍旧淡淡的笑道:“学而时习之,温故知新。勤加操练,方乃成器。陛下怎能因为一点点疲劳,就否定学习的重要性?”
赵向零:“瑞清,教你论语的老师,要被你的歪理气死了。”
李瑞清笑:“不会的。因为我是自学成才。”
他边说边动,已然到手。
赵向零轻嘶一声,张眼瞪他:“李瑞清!”
“臣在。”李瑞清笑,轻揉慢捻。
“你!”赵向零后半句话,被他掐没了。
南国左相李瑞清,素来以博学,寡言,实干著称,向来以落实到位为主,从来不多说废话。
这一点,在赵向零身上也得到了极好的体现。
一根手指也动不了的赵向零趴在枕头上,哼唧唧地将李瑞清咒了一万遍。
君子动口不动手,瑞清说走他就走。
两个黄鹂鸣翠柳,说我食言还是狗。
虐我千遍又万遍,还问招夫否不否。
招,招个鬼!一个瑞清就够受的了,再来一个,她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风流死的皇帝!
李瑞清走近,翻她过来替她穿好衣服。赵向零瞧着他绝艳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赵向零,大抵就是个史上第一。
瞧着她眼珠乱转,李瑞清知道,她多半又有什么主意了。
果然,赵向零勾手,命他靠近。
李瑞清叹气,只得侧头过去,听她耳语几句。他脸色算不得好,却还是答道:“仅此一次。”
赵向零眯眼笑道:“好,仅此一次!”
第二日,宫中传出圣旨,女帝招夫,左相挑选。
于是众人知道,也许,多半,可能,这场招夫没戏了。
然而看着左相接旨后的平淡和一脸严正的神情,众人又觉得,没准还能有希望。
毕竟,左相是最不可能当选皇夫的人。
退而求其次,只当陛下的入幕之宾......其实也很不错的。
圣旨下来,想要得到君恩的众家族开始甄选合适的人。
皇夫,第一要清白,未曾娶妻纳妾,不曾尝过春事。第二要家事,得是京城贵族,家中有官爵在身,不得是庶子,得正正统统的嫡出。第三要本身无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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