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的人。”
赵向零摇头。李瑞清还同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一板一眼,绝不会开半点玩笑。
虽然他的话听上去像极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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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来自于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座水亭里。
赵向零远远望着,是许问渠趴在一个成年男子膝盖上哭。
从背影来看,是许布宣无疑。
藏在一处雨廊转角处,赵向零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水亭中的情况,隐约还能听见里头父子二人的对话。
许问渠抽噎:“父亲,为何孩儿最想要的东西总是得不到?”
赵向零凝神。这个问题,似乎听上去有些耳熟。
许布宣慢慢拍着他的背,低声又不失稳重:“世上的东西那么多,哪里能样样都得到?问渠又喜欢什么了?说出来让爹爹听听?”
许问渠仍旧是哽咽:“不能说,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赵向零:“......”这是她不久前和府管说的话,想来是府管偷偷告诉了他。
果然,世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世上的墙个个透风。
她刚告诉府管,府管转头就说给了别人,以后可能还会说给更多人。
可见,旁人信誓旦旦说绝对守口如瓶的保证,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问渠。”许布宣将许问渠拉起来,要他坐正,“爹让你学武,是希望你有自保的力量。你不愿入官场,爹爹也从未说过什么,甚至觉得这算是一件幸事。”
许问渠眼睛红彤彤的,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一边委屈看着许布宣:“爹爹。”
“你性子软弱,爹不指望你成大事,只求你平平安安长大。爹能给你的,都会尽量给你。”
许布宣叹气,摇头道:“也不知爹爹还能陪在你身边多少年。”
“爹爹!”许问渠忽然止了泪,大声,“爹爹要陪我一辈子,不,三辈子,下辈子你还是我爹爹!”
“世事难料。”许布宣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话而有半点开心,相反,他的愁容更重了,“问渠,你已经是男子汉了,日后要是爹爹不在,你要照顾好你娘,知道么?”
“不知道。”许问渠尖叫,“我不知道!”
说着,他尖叫着,跑开了。
许布宣望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悄悄叹了口气。摇头,他离开了此处。
赵向零靠在漆红色木头柱子上,若有所思。
看许问渠的反应,许布宣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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