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冷眼又迅速别开。
赵向零浑然不觉。她的目光仍旧在那蝈蝈罐里头:“瑞清,我也把这两个铜板压下去,你说好不好?”
“瑞......”
转头,赵向零发现李瑞清不见了。
皱眉,听得喝彩声起,是斗局开始的象征。歪头想了一想,赵向零觉得自己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
毕竟李瑞清那么大一个人,又不会走掉,她担心他做什么?
唉,也不知道她压下去的七个铜板会不会全都输掉。
赵向零正纠结着,忽听见有大量士兵往这里赶来。心下一惊,她就要去找个藏身的地方。
该不会是冲她来的罢?
该死,莫不是自己暴露了身份?
忐忑间,赵向零瞧见有个人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定睛一看果然是李瑞清。
心下安定,她提着衣摆匆匆朝他奔去。
“瑞清,是什么人?”赵向零拧眉,将她的七枚铜板忘得一干二净。
李瑞清往路口处瞥一眼,淡淡答道:“不知,躲好。”
闻言,赵向零站在了酒馆漆红色立在门口的招牌旁边,瞧着一队队士兵将斗蟋蟀的摊子团团围了起来。
他们形容严肃,甚至有些凶神恶煞:
“收起来,都收起来!”
“还不快走!堵在这里做什么!”
“快走快走,不然叫你们去吃几天牢饭!”
“......”
赵向零瞠目结舌:“瑞清,连城不许摆地摊么?”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条法?这岂不是欺人太甚?
李瑞清答道:“摆地摊堵着路了,要是来辆马车,得闹出不少人命。”
赵向零看看周围,压根就不是闹市区。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就只有自己身后的这家小酒馆。
哪里会有马车?更不要说会撞到人。
“有路的地方,可能就会有马车。”李瑞清解释得很是牵强。
赵向零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眼睁睁瞧着斗蟋蟀的汉子裹了摊子迅速离开。
半晌,她反应过来,捂脸痛色:“啊,我的七枚铜板,全都没了。”
李瑞清低头看她腰间链褡,没有说话。
“我倾家荡产掏出的七枚铜板,就这样被巡逻兵给赶跑了。”赵向零哭诉,“瑞清,你得让他赔给我。”
李瑞清瞧着她腰间链褡沉甸甸的弧度,仍旧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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