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相之间的争执却还在继续。
李瑞清道:“如果真的是臣,臣一定不会留下青花这个活口来指责臣。”
杀人灭口,是最好掩饰事实的做法。事实上这也是一般人的首选考虑。
李瑞清说出这话的气势,叫青花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她抬头瞧见李瑞清如刀般的目光,不觉再度垂头。
这回连手心都捏出汗来。
她有些害怕了。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杀人灭口固然容易。”赵向零冷笑道,“可借着什么都说不全的青花之口洗脱自己的罪名,岂不更好?”
青花在赵向零面前装了七年的天真无邪,也是时候用用她给自己设定的这个性格。
果然,一听这话,青花再度松了口气。
她只要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左相就洗脱不了他自己的嫌疑。
因为无论怎样的做法,都可以有怀疑的理由。
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
果然,李瑞清无话可说。他长长叹了口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青花,你告诉朕,当初你究竟为何指责左相,你还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赵向零平静了下来。她坐在长椅上,低头看向青花。
抬手,外头禁卫军弓声响起,长靴踏地哒哒声传入耳中。宫中全线戒严,竟是进入战斗准备。
青花知道,赵向零动了必杀之心。她只需要再说出一点点有价值的东西,左相必然死在此处。
管他左相在外头权势如何滔天,如何得民心,可在这宫里,还是皇上的地盘。
只要一声令下,左相必得死在乱刀之中!
舔舔唇,青花忘记了哭泣。她擦擦脸,认真道:“奴婢在牢中还记起一件事。”
她再度看了一眼李瑞清,瞧见后者面上一缕恐慌。
“说!”赵向零不满青花的停顿,厉声道。
青花道:“三年前,奴婢曾瞧见左相手中有一幅地图,看上去很像是黄纸写就,上头画着许多红圈......”
为难看着赵向零,青花攥着衣角,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重不重要。
那地图,当然重要。何止是重要,简直是要命!
三年前铧王之所以能长驱直入皇宫,就是因为他手中有着宫里完整的布防图。
至今赵向零都没能查明究竟是谁偷出的布防图,如今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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