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防。
譬如从前,哪怕他二人相对,赵向零也会不由自主敛紧她的袖子,李瑞清知道,那里藏着一把刀。
但这回没有。她的手柔柔搭在自己背后,恍若无骨,袖子因着手臂提起而微微下落,露出半截皓腕。
李瑞清欢喜,欢喜他坚持这样久,终于换来完整的信赖完整的心,欢喜自己的努力从未白费,欢喜赵向零终于舍得打开心门,迎接他,接纳他。
欢喜她是真的,也喜欢自己。
指尖轻点,发冠发簪跌落在羊绒地毯上悄无声息。发丝洋洋洒洒落在二人肩侧,就像在白色绒毯上铺开一卷水墨,漾动人心。
赵向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
她酒量从来没有到过底,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喝多少杯会醉。可如今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尽管滴酒未沾。
她稍张开眼,瞧见李瑞清贴近的俊颜,看他眉眼稍弯,看他眼睫微翘,看他玉色肌肤檀红双唇和有些发烫的耳尖,她想,她很醉了。
她想,原来醉生梦死,大抵就是形容此番。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良久,李瑞清才放开她。二人一齐倒在案前,侧身相对。
轻轻将赵向零拢在怀中,李瑞清抱得很重,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胸前。
赵向零被搂得很不舒服,她稍扭了扭想让自己舒服些,却听得耳边有人抽气,语气稍急却不带怒气:“别动!”
“嗯?”赵向零抬眸看他,瞧着他眼底黢黑,连带着蜜色眸子都有浓雾遮掩。
不过她看见的是亮堂堂的自己,眼中只有一个的自己。
于是赵向零靠近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怎料李瑞清反倒推开她,同她保持一定距离:“告诉过你,别乱动。”
赵向零还是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让自己动了?
她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人,李瑞清越是不让她动,她就偏偏要动,她不仅要动,还要扑到李瑞清身上去。
说扑便扑,赵向零大胆的,勇敢的,从来不听李瑞清说话的,翻手抬腿将他压在身下,大声道:“你说什么?方才离得太远我听不见。”
侧头将耳朵送到他唇边,赵向零笑:“好了,这个距离可以,你可以说话了。”
可是,她发现李瑞清浑身都烫得很,几乎是灼手了。而且她二人之间,似乎多出来了什么东西。
低头,她想要伸手去捉,瞧瞧究竟是什么咯着她,不防李瑞清忽起身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