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想走便走。如此虽于情理不合,但赵向零也没有心思去叫住他。
她腹中剧痛,绝不是因月事。虽说她前些日子贪了几口酒,可也不至于如此。
给李瑞清使了个脸色,赵向零起身,青瓷报众臣可退,大臣便如潮水般退去。
赵向零转身朝堂后走,未行两步便扶住青瓷,面色刹那间白如纸,冷汗也大滴落下。
“青瓷......”
不待她将话说完,一只手托起她,将她打横抱在怀中,也不顾宫人并未散去,责备道:“怎么这般逞能?”
抬眸,瞧见李瑞清面色也极差,赵向零笑道:“总不能留你应付,不然总有人觉得你谋害了朕。”
如今左相乃国师的消息朝堂上大抵无人不知,要是赵向零在这样重大的场合里也不曾出席,只留李瑞清一人主持大局,怕是他们就要想出陛下被囚禁于宫中,左相一人独揽大权的狗血剧情来。
李瑞清一面往梧桐宫飞速走去,一面低头道:“我若是你,就少说两句。”
赵向零笑,声音除了低弱些与往日没有不同:“我若是你,就当停下来看看我的脉象。”
这倒是提醒了李瑞清。他抽出一只手来,仍旧揽赵向零于怀中,按在她右手腕上,细细查探半晌。
越探,他的脸色愈是骇人。
原本以为不过是简单的月事,李瑞清就没有多瞧,如今看来,是他又少想了一步。
“哎,瑞清,你这个表情我会觉得我活不过明天唉,我是不是该叫别人将棺木修一修,皇陵也该打开透透气了?”赵向零笑,抬手将李瑞清紧皱的眉松开。
“胡说。”李瑞清叹,放她下来,“倒也不算是大事。”
取出个药瓶,李瑞清倒出一枚雪色药丸送入赵向零口中。赵向零仰首将之咽了下去。
她知道这是什么药,当初在玄音手中看见过,一共十枚,可用来压制她的胎毒。
所以,这是她体内胎毒开始发作了。
李瑞清知道她定已想清楚,解释道:“明年开春,我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这种药物,玄音手上的药恰好够用......”
“你也知道,是恰好。”赵向零敛低眼皮,冷笑道,“瑞清,这是个阴谋。”
哪里有那么多的恰好?自己身边的恰好全部都是算计!
“不能不跳。”李瑞清答,走入梧桐宫。两旁宫人垂头将珠帘分开,李瑞清抱着赵向零走了进去,后头立刻将门合拢,徒留玉珠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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