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样也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不舒服。
厚重龙袍搭在身上,叫她整个人不得不坐正,袖口广而阔,只凭借一层薄薄中衣根本叫人感觉不到温暖。
手心冰凉,后背却已被汗水濡*湿,小腹更是疼得钻心。
纵然如此,她也必须保持风范,不得有半点颤动。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寻回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勒坦道,“前些日子我同他闹了矛盾,他负气出走,如今可安好?”
他扬眉,盯着赵向零的脸,不放过她面上一丁点的动静。
赵向零冷笑:“既然是你的家事,又为何来此处喧闹?你弟弟在何处,难道还来问朕?当然,若令弟在此,朕定当以上宾之礼好生招待。”
勒坦来朝,不知究竟是何用意,在他没有完全表达出他的意思之前,赵向零无论如何也不会叫他得偿所愿。
每日国事那么多,她为何要事事记得?不过是一个人降,也未必能弄出多大阵仗。
“你们南国人就是喜欢这样拐弯抹角!”勒坦忽然站起身,“我的意思是说,我弟弟归降于南国,现在我来带他回去!”
他忽然的暴起叫众人一时震惊不知该说什么好。
事实上先皇踏平皃国国土,如今的皃国是游离在荒漠草原中的马背民族,与从前大不相同。
勒坦自称‘我’,进殿不拘礼节,如今拍案而起的作风更是叫人瞠目结舌。
这哪里有个皇帝半点的作风?分明就是草莽中的土匪头子!
这样一想,瞧见他阔胸方脸,黑须满面,就愈发觉得他像是山间里的绿林好汉。
赵向零按住案台,想要说话,怎料腹中剧痛,再不能运气出声。这一开口,怕是当即就要显得她软弱无力。尤其是在勒坦先声夺人的情况下,她更不能输了气势。
因得赵向零停顿这半刻,室内寂静无声,气氛显得极其诡异。而勒坦耐不住再度发声:“怎么?无话可说?”
赵向零抿唇,刚想再次提气发声,一人站出笑道:“勒坦汗何故在堂上如此咄咄逼人,岂不有失一国风度?”
紫衣白鹤,李瑞清是也。
勒坦汗抬眼瞧他,不禁冷笑:“什么时候南国一个风吹吹就会碎的瓷娃娃也来朝堂上当值,南国当真无人了么!”
放眼望去,能官居正三品以上的文官无疑不是发须花白老态龙钟,李瑞清立在其中确实格格不入。
但说他是白瓷娃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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