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年节会看见赵向晚,同亲人相隔两地。
刚开始或许会难过,但时间久了,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只是在特殊的时候,总是会更脆弱些。
头一轻,李瑞清起身,将腿从她头下抽出。他道:“你先躺一会,我去去就来。”
赵向零翻个身,趴着瞧他出门。
没有穿上外衣,所以他并不打算走远。他要去哪?或者说他要去做什么?
大约翻了几个身,数了几百个数的功夫,李瑞清才回来。他的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面条。
原来,他是去煮长寿面了。
搬来方桌,李瑞清示意赵向零坐过去:“抱歉,时间太赶,只能做清水面。”
赵向零下床盘腿坐着,瞧见面里头仍旧覆着葱花,绿油油的,倒也没有平时那么讨厌。
她提起筷子指给李瑞清:“我不喜欢这个,待会你替我吃,就算我吃掉了。”
挨着她坐下,李瑞清笑:“好。”
古人云,面,即为脸面,又传人中越长则寿命越长,故有长寿面之说。
御膳房无论何时都有热好的鸡汤,所以这面条是擀好一条面后下在鸡汤里煮出来的。细嗅有香油和葱花的味道,不会太油腻。
赵向零低头,慢慢找到面头开始吃。
很长的一根,只有一根。
赵向零想着想着,垂头不语,有两道细细水线从脸颊滑落,跌进面里。
孤孤单单的一根面,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皇帝万岁,孤家寡人。
将最后一口咽下去,赵向零抹了抹眼,抬头拭唇:“我吃好了,谢谢。”
说起来,这还是这五年来第一回有人给自己过生辰。
李瑞清抬手,以指腹轻轻将她脸上泪痕擦净:“怎么好端端的,又哭?”
赵向零笑,抬头搓搓脸:“没有,我只是很开心。”
嘴上说着开心,脸上写满了垂头丧气。
李瑞清揽过她,轻轻抚过她的背脊:“赵向晚那个混蛋我不知道,但林姨他们确实有难言之隐。”
赵向零抬眸:“是极地太远了么?”
李瑞清颔首:“嗯”
他忽然放开了抱着赵向零的手。
赵向零瞧着他的动作,睁大了眼,明白他在想什么。自己在套他的话,他知道了。
李瑞清站起身,看着赵向零的眸子中隐约有怒意跳动。
他能到这个时候才生气,已经体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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