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直在你身后,已经很久,很久了。
“瑞清,朕有件事想问你。”赵向零正色道。
李瑞清问:“何事。”
“你愿意当皇后么?”赵向零突然的一句话,将所有的氛围击碎的干干净净。
至此,李瑞清开始了他觉得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段。
赵向零在床上养了十几天,李瑞清不知,这是他最后的安宁。
他的噩梦,就此开始……
清晨习剑,剑光之中映出一张笑脸:“瑞清,你当我皇后么?”
剑断,光影残。
窗口文竹又生黄叶,李瑞清执剪修去,如黑色缎子般光滑的头发慢慢从窗顶顺下,接着就是赵向零的笑脸:“瑞清,你当我皇后么?”
文竹哭泣,望断一地绿枝。
她倒挂在房梁上,偷了李瑞清的剪子晃来晃去。
午间行文,李瑞清磨墨沾笔,无意间却发现有一团东西趴在桌上,比他的墨水更黑。
悠悠长长叹一口气,那团墨汁抬起头来,两排牙齿整齐雪亮:“瑞清,你当我皇后么?”
墨汁倾翻,染黑一桌宣纸,淌在白色绒毯之上黑得出奇。
除衣沐浴,李瑞清上上下下将室看了遍,确定无人后方松了口气,刚想下水,听得身后有声。
赵向零捋直他的腰带,歪头浅笑问他:“瑞清,你当我皇后么?”
水花四起,李瑞清和他谨慎之下没有除去的里衣一同跌进室浴池中。
半夜三更,接完一日情报,摘冠准备睡下的李瑞清毫不意外地在床上瞧见了笑得奸诈的赵向零。
她侧卧撑头,勾手浅笑,刚想开口:“瑞清,你”
前者以指尖捺住她领口,颇有下滑的趋势,幽幽深深地笑道:“皇后?我们来较量较量,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蒙头将被子盖在赵向零身上,翻身上床,滑入被中,接着支吾嗔怒声不绝,肢体交接声不断,一人忽然跳下床榻,奔奔而逃。
赵向零衣冠不整,发丝尽乱,双眸汪泉,两颊绯红,唇上有隐隐水光,似乎还有些薄肿。她拢起外套,径直逃回栖凤宫了。
一路跌跌撞撞,不敢回头,唯恐李瑞清追出来。
瞧着她的背影,李瑞清抿唇低笑,枕手躺下。同我斗,哼,天真!幼稚!自投罗网!
光明正大的左相大人,忽然觉得对待无耻之极的皇帝陛下,只能用更无耻的方式。要是对她太讲理了,大抵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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