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远去,孙无念才想明白头尾。他低声:“北词兄这是要去告诉陈老爷?”
赵向零抿茶,摇头笑道:“不,这件事不单不能告诉陈老爷,还得瞒得死死的。”
此乃陈家之羞,陈北诀究竟染指陈家多少女儿尚且不知,陡然揭出去,陈家不单颜面扫地还得作人笑柄,更影响陈家数十年所有人的前途。
所以这件事只能捂着,死死捂着!
孙无念思来想去,却不知这层,他望向赵向零:“向零,我,是不是有点笨?”
赵向零大笑,抬手搁在他肩头,认真道:“无念,这于你而言不是件坏事,就像我情愿子涵不知这些。”
孙无念却有些沮丧:“可是,我觉得我总是帮不了你们。”
凡是触及大事,政事,他就没有太大见解。所以,他帮不了赵向零,从来都帮不了她。
“不。”赵向零不笑了,她看着孙无念的眼睛,认真道,“无念,我希望你能永远如此,没有接触这些的机会。”
“我不希望。”孙无念转头,不看她的眼睛,“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李左相。”
羡慕他从来都能从容不迫立于你身旁。
“他?”赵向零眼眸微动,“他该羡慕你才对。羡慕你学富五车,羡慕你悠闲自在,羡慕你从不用想太多。”
孙无念笑:“向零,知道的知道你在夸我,不知道的以为你说我没脑子。”
赵向零笑,刚想回他,听得旁边脚步,转头笑着看去。
“呀,你倒很有自知之明。”陈子涵蹿出来,端坐在二人中间,歪头去看,“哎?我二哥呢?”
“他和瑞清有事先走了。”赵向零随口道。
陈子涵却发现了新鲜事。她讶异道:“瑞清?陛下,您说的是左相?您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样好?”
赵向零手指微僵,好在饮茶的动作将这些掩饰过去。放下手的时候,她脸色如常:“不是左相,是我宫中新养的一只大公鸡。”
孙无念没掌住,掩面对旁将茶水吐出,才笑:“公......公鸡?”陈子涵笑歪了身子,手撑在裙摆上,怎么也直不起身。
“嗯呐。”赵向零点头,似乎根本就不觉得这里哪里好笑。
说笑间,诗会结果已出,一如往常,陈子涵拔得头筹,众望所归。
赵向零听着结果,摇头道:“真没意思,年年如此。子涵,你什么时候嫁出去,也将这个第一让给别人。”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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