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说撑不住就撑不住的。”李瑞清笑,“那臣只好放手。”
他手折在赵向零头侧,距离她不过半臂。二人呼吸可闻,不自觉皆快了心跳。
赵向零瞧见李瑞清蜜色瞳仁逐渐幽深,不由自主略抬头凑近想要看得更清楚,却不料李瑞清偏头想要起身,稍下沉身子叫她吻上他耳垂。
几乎是立刻,赵向零感觉到自己唇上温度拔高,李瑞清的脸色也眼见得红了起来。
与之前只红耳朵不同,这回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沸水里捞起来的一般,又烫又红。
轻咳两声,李瑞清直起身,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敛眉垂头道:“陛下,您还是好好同臣学,不然待到赏花宴时陈四姑娘的礼制不成。”
瞧出他浑身的不自在,赵向零扬眉:“瑞清,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亲过人?”
这是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答案决定自己究竟亏不亏。盯着李瑞清淡红色的唇瓣,赵向零想起昨日自己被强亲的事情。
她也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李瑞清回答得大义凛然:“臣身为左相,理应专心国事,风花雪月谈情之事实在不该是臣所为。”
这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意思了?赵向零心里有些雀跃。但她偏偏不表现出来,故作平静点点头道:“看来朕还是不如左相认真。”
李瑞清皱眉:“陛下莫非擅长此事?”
“擅长倒不至于。”赵向零屈身转个头,重新拿木杵捣木臼里的花泥,“不过也不至于一窍不通。”
李瑞清没再说话。他静静看着赵向零捣花泥,偶尔指出她的错误。
他不说话,赵向零觉得没了意思,将此事按下不提,抛之脑后。
半时辰后,赵向零将拧出的花汁盛在碗中,加入麝香调匀,命青瓷去蒸,看见李瑞清仍旧跪坐,半晌没有回神。
推了推他,赵向零问道:“在想什么?”
“觉得臣孤陋寡闻,竟有诸多不知。”李瑞清答,回过神来。
“哦?”赵向零抬手示意青瓷下去,转头问道,“左相竟然也有困惑的事情,不妨说给朕听一听?”
“陛下觉得,桑间月下......究竟......”
李瑞清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赵向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她冲他一笑:“朕也不知道,朕没正儿八经同谁交过心,也就顶多前些时候被人偷了口香。”
李瑞清的表情愈发不自然。他看着赵向零挤出一个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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