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让石流过来接替你的位置,你去最近的佑民寺带发修行,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修出舍利子。”
“别啊!”属木哀嚎,“主子,您想要知道什么?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卖掉自己人给自己人听,属木向来毫不犹豫。
李瑞清问:“她说了什么?”
属木答:“夫人要属下告诉您,她在您这么大的时候,您已经会打酱油了。”
李瑞清冷哼一声:“我要你说的,是她不许你说的事!”
蒙混过关,他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没有啊。”属木呆了呆,“夫人说,她说过的话都可以和您说。”
但是写出来的不算说过。
“罢了。”李瑞清心知属木是夏溶月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无论是行事手段和滑头的功夫都一模一样。
想要从他口中套话,只是白费口舌。
他刚跨出一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穿戴物件里,还少了一样东西。转头,李瑞清握紧了拳:“属木,你擅自将我那半块玉环丢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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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块玉环静静躺在赵向零掌心流转着光晕。
她左看右看也仅仅觉得眼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特别。
按道理来说,自己看过的玉环不计其数,为何偏偏对这只总有种说不清楚的执念?
将玉环放进梳妆台中,赵向零站起身,弯腰躲过一根银丝,抬腿跳上了床。
看着四处密布机关,她轻叹一声:“看来还是没有什么用处,上回他就轻轻松松跳进来了。”
想到李瑞清,赵向零又记起方才那个吻,无意按住自己嫣红唇瓣。
呆呆不知发了多久的愣,赵向零才抬头,仰躺下去:“罢了,还是不要告诉他。”
他脸皮算不得厚,若是叫他知道了,大抵好一阵子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姿势站到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赵向零低笑,转了个身。正对墙面,她阖上眼。
不过两息,她陡然起身,跳下床不及穿鞋,猛然扯开梳妆台,将她平日搁进里头的各种器件全都倒了出来。
玉佛,金戒指,珍珠手链,数不胜数,蹲在地上,将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拨开,赵向零从里头拿出了半块烧得发黑的玉环。
透亮碧玉被火灼烧,外头有些熏黑,但不难看出上头原本是一树花朵。
这一地的东西都是赵向零觉得可能是证据的器物,因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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