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尽力救下赵向零,也并不能说明就没有害她之心。她稳坐皇位五年,该稳固下来的政权半点不曾松过,虽说她平日玩闹,但也只是在背地,从不会摆到明面。
若自己有心篡位,这件事远远不够洗清自己的嫌疑。
如果不是这件事,那么就只能是......
“她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李瑞清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夏溶月。
他那个口无遮拦的娘,从来都是他人生中四面八方透风的墙!
赵向零看着他,不知为何,竟有些想要笑。这样想,她便笑了出来:“她能同我说什么?”
眨眨眼,赵向零侧头看着李瑞清:“莫非有什么事我不该知道?”
“这......”李瑞清艰难道,“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她。”
赵向零点头,若有所悟:“夏姨说,别送你去当太监。”
李瑞清愣了愣,吐字愈发艰难:“这个可以信。”
“你看看你这人。”赵向零调侃李瑞清一番,见他吃瘪,心情极好,“总是反反复复,说话不算话,怎么能当堂堂正正的左相?不如还是辞官同我混,包你一口饭吃。”
口舌之争,李瑞清在赵向零面前从来都不擅长。他只好岔开这个话题,将奏折递给赵向零:“最近倒没有什么大事,除了仪制司郎中说有批试卷似乎没印清楚。”
赵向零也不再逗他。接过奏折,拧眉道:“没印清楚?可有查过是何事?”
李瑞清道:“似乎是书令史家出了些问题。”
赵向零冷哼:“他家出了问题就用劣等墨水来糊弄朕了?罚他两月俸禄以儆效尤。”
说着,她翻过折子,瞧见内阁众大臣给的票拟上写着的,正是罚俸两月。
奏折送到皇帝手中前,会先过一遍内阁,由内阁大臣商议过后写下票拟再由专人送入宫中,皇帝则会参考票拟的意见再批红。
如此一来,皇帝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印卷出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月俸禄足矣。
将剩下折子看过后,赵向零有些乏,她瞧着越来越精神的李瑞清,心中不免又想要捉弄他。
“瑞清,我想要到外头去晒太阳。”赵向零巴巴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衣袖。
看着外头阳光,李瑞清招来了青瓷:“去将外头软椅铺好,将叫几个稳当些的宫女抬......”
“不行。”赵向零打断了他的话,“我要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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