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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溶月摇头:“你们这又是何苦。澈儿也是,非得当个劳什子左相,提到这个左相我就气不打一出来,你说说他,非要参加什么科举,非得趟浑水,也不知这又危险又没钱的左相究竟有什么好当!”
“或许是有其他的想法。”赵向零低声,隐晦道。
“什么想法能比命重要!”夏溶月皱眉,脸上终有一丝怒气,“你不知,三年前他寻到我,差点死在了山门外。我以为这次他又快要死了,才会记起我!”
三年前?赵向零捉住了一句话的关键:“我怎么不知这件事?”
握住夏溶月的手,赵向零坐起身。余毒已清,她底子好,喘口气就觉得没了大碍。
“那时你忙着处理宫中动乱,哪里忙得过来。”夏溶月叹,“况且他有心瞒着你,闭门不出,你当然不知道。”
“虽说我嘴上不待见他罢,但也毕竟是我儿子,我唯一就这样一个儿子,若死了,以后可没人替我披麻戴孝。”
“夏姨,这件事你能不能详细同我说说?”
“对,越详细越好。”
“嗯,很重要。”
根据夏溶月的描述,赵向零大抵知道了李瑞清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受了很重的伤,几乎只剩下半口气。刀伤,剑伤,明显是一场劫杀。
他究竟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他将宫中的防布图偷了出去。
如果他交出防布图,铧王一定会将他奉为座上宾,绝不会派人刺杀他,而且是这样的不遗余力。难怪当初自己斩落铧王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多气力,原来是已经有人帮自己处理了一道。
也难怪,那次变乱他没有出现,不是因为在暗中伺机待发,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出现。一个快要死的人,如何出现在朝堂之上?
所以,偷出防布图的另有其人。
“向零?”夏溶月挥挥手,打断赵向零的思路。
赵向零笑:“夏姨,有件事我必须同你交代。”
说着,她招手,示意青瓷将自己桌上的那只梳妆盒取了过来。
将那梳妆盒递到夏溶月手中,赵向零道:“夏姨,前些日子同瑞清赌博的那个妖女,是我。”
“哦,原来如此。”夏溶月点头,然后瞪大眼睛,“什么?居然是这样?”
赵向零以为她在生气,忙道:“这件事……”
“这个混小子,是我小看他了,居然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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