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赵向零写道:主子,明日还要继续跟下去?计划还需不要继续?属下听闻陛下同孙司业商量,要如何对付您。您可要小心了,别又被踢下水去。
什么叫自己骂人泄愤?下回自己一定将他踹进泥巴地!
鸽子扇动翅膀的第二下,李瑞清就已经取下了上头信纸。他展开看,坐回原位,写道:借恶疾之事可拖三日,就让她在外三日,明日有金言陪我去满春楼,你留在尚书府就好。至于下水一事,陛下自己会跳下去,不必我推。
他目送鸽子走远,摇头笑笑。赵向零这套话也套得太过刻意了些,分明就是要让自己知晓她的身份。只是可怜属木,今夜不知要在哪间柴房里过了。
他站在窗台没有多久,鸽子又带着信件回来。取下来看,这回完全是骂他的话:
李瑞清,你看出了朕的身份还敢承受朕一句主子,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臣!还有,朕跳水朕开心。你落水,你落水狗!
李瑞清笑,提笔回道:陛下开心就好。
看着纸上淋漓的‘陛下开心就好’,赵向零觉得非常不开心。
她捏着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没过多久,她又拾起来,在背面写道:那就请左相保持时刻不开心,唯有左相不高兴了,朕才欢喜的很!
没过久,信鸽就带着李瑞清的回信到了:天色已晚,陛下早点休息。
赵向零咬牙切齿,写道:不用你关心!朕自己会睡!
想想,她觉得这样写有失她的身份,干脆不回信,轰走那只鸽子,吹灯闭眼睡觉了。
另一头的李瑞清瞧见信鸽久久不回,大概猜到七八分,知道赵向零不会回信。他低声:“金言。”
一个高瘦个子的人从暗处显身,拱手:“主子。”
李瑞清道:“明日满春楼的防卫多加一倍,提防有人偷袭。”
金言没有多问,只应了句是,就退到了暗中,将这件事交代了下去。
月上中天,李瑞清仰头看了一眼,合上窗,没了动静。
薄雾乍起,惊扰谁一袭旧梦?
满目火光,低头暗箭蹿射,赵向零坐起身,额头惊起细密冷汗。她擦擦额,轻叹一声:“果然,还是要在栖凤宫才睡的安稳。”
她穿着单衣起身,走到窗台前洗了把脸。用软帕擦擦脸,听得外头似乎有动乱。接着,有两个丫鬟进来打水替她洗漱挽发。
坐在梳妆台前,赵向零问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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