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你过来。”
青瓷站在他身旁:“左相?”
“手。”
李瑞清示意她接下自己的班,终于解放了双手,揉揉眉心:“替陛下更衣。”
不等青瓷问出问题,也不给赵向零解开穴位,李瑞清揉着眉心,径直转头,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里。
然而,躲得开初一躲不开十五,属木已经拿着药瓶在书房等着李瑞清。他扔着手中药瓶,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怎么看这笑都是不怀好意。
李瑞清坐下,属木立刻开口,伸手将一瓶药递了过去:“主子,您命我昨夜去取的药。”
有意无意地,属木朝李瑞清身后看去。
“嗯。”李瑞清面色不变。
属木偏头,瞧见窗外有兄弟在冲他打劲,硬着头皮道:“主子,那个,您伤的位置实在不好,不如让石流替您上伤药,也省的您自己不方便……”
外头,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窗子上头掉下去了。
李瑞清偏头,稍稍往窗口看了一眼,淡淡回道:“不必。”
窗子响了两声,是石流在外头敲。属木哽着脖子道:“主子,那里虽然肉多,但是咬一口也不是玩笑的,石流说,他还是第一回瞧见主子见血,想来伤得不轻,总要重视些……”
窗外,似乎有人想要冲进来。
“无碍。”李瑞清淡淡道,抬手挡住了要冲进来打死属木的石流。
有人拍响窗子,属木哭着脸道:“主子,您想开些,好歹是后头不是前头,若被咬的是前头,影响日后传宗接代……”
他话未说完,被人一巴掌拍出门外,‘嘭’的一声,门合拢,差点夹到了他的鼻子。
“滚!”
李瑞清的忍耐达到了限度,一巴掌将属木拍出门外,一脚将坐在窗上的石流踢了下去。
“我再听见有人提起这件事,就准备带着牙齿和舌头来见我!”
属木摸了摸自己舌头,石流敲了敲他的牙齿,两人皆叹一口气:“陛下,请狠狠蹂躏我们惨无人道的主子吧!使劲咬,别客气!”
回答他们的,是一把飞过来的宫中修剪草木的剪刀。这暗示着再多说一句话就剪掉他们的兄弟。
两人落荒而逃。
赶走属木和石流,李瑞清坐回原位。他拎着药瓶揉揉后腰,是昨日被赵向零咬过的地方,咬牙切齿道:“谣言,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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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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