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作为真言僧的修行。薙凌绝对是真言僧中的佼佼者,千百年都不曾出现过像他一样的天才。不管是任何经咒,它只要看一遍就可以过目不忘,不管任何怨灵在他那里都可以得到超度。后来薙凌决定出走海外,他相信在海外还有一片更大更广的天地在等着自己。但世事难料,他所经历的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完美。
直到有一天他饿的连路都走不动了,就在昏迷之际他遇见了素祖德。为了能尽快得到一些钱,他当即说出了素祖德所经历过的事,但这些事是素祖德一直都不愿提起的伤疤。一来是因为那些往事,二来素祖德又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他对薙凌的态度十分恶劣,几乎是对当时即将昏迷的薙凌拳打脚踢。也是因为素祖德的暴躁相待,薙凌才有机会感受到了雨罗的温柔。
雨罗拦阻着素祖德的疯狂,最后几乎趴在薙凌身上才阻止了素祖德拳头。从那次开始薙凌对雨罗心生情愫,他就像一只野狗般盯着难以释怀的猎物。但没有钱在哪都寸步难行,薙凌为了能得到雨罗,他抛弃了作为真言僧的底线,他开始接触和使用那些禁术,如同黑魔法一样将他的生活也一同拉进了永远不得逆转的深渊。”
“那后来呢?”
“素祖德并不在意雨罗的心意,更不会关心她会跟哪个男人共度一生。但薙凌并不这么想,他以为雨罗就是素祖德的全部。于是被私欲操控的薙凌对雨罗使出了纵魂咒,他操纵了雨罗的灵魂,雨罗疯狂的爱上了薙凌。那一刻薙凌的内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素祖德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甚至还未雨罗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而高兴。”
“等等,难道当时素祖德没有认出薙凌吗?”
男人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这就是后来薙凌记恨素祖德的另一个原因。素祖德既然忘记了薙凌,那也就意味着他忘记了当初对薙凌的羞辱。”
“那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
“别急听我慢慢说。雨罗被纵魂咒操纵了灵魂,但薙凌并不知道被施纵魂咒的人不仅仅是被控制那么简单,时间久了被施咒者会被这个经咒折磨致死。”
“薙凌为什么不给她解咒啊?”
“因为他害怕经咒解开后,雨罗会毫不迟疑的离开他。所以他没有那么做。”
“这哪是什么爱,分明就是为了满足私欲的占有。”
“雨罗去世的那天薙凌差点疯了,他将一切的怨恨都归咎于素祖德。如果素祖德当初反对他带走雨罗,雨罗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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