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们都会死。”
说罢,皮匠又将音乐盒重新上弦,那股旋律像是被囚禁多年的罪犯,此时它终于可以越狱而出,对曾经害他锒铛入狱的凶手展开激烈的报复。
“骨女。要不要一起来玩啊?”
“不。师父会骂的。”
“没关系,有我呢。”
骨女想起了第一次与劲秋见面时的情景。她一直以来都如同诅咒般的存在,骨女出生没多久她的父母就离奇死亡,凡是和她有关的人也都不幸丧命,她就像是算命先生口中的天煞孤星一般。后来骨女被唐莽当做工具收养,然而天真的骨女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家,但她的幻想在第一天进入唐莽家时就完全破灭了,染血的皮鞭,炙烤的烈日,纷乱繁琐的动作,数不胜数的招数,都成了骨女从小的噩梦。每当她表现出一丝懈怠,唐莽的皮鞭如机敏的毒舌般撕咬着骨女的身体与心灵。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双重折磨,这个世界对她而言还不如炼狱温柔,无数个瞬间她都想过要消失,那个傍晚她来到了那展凉亭。
骨女不知一次从唐莽的宅邸眺望过那展凉亭,她想象着上面的风景会是怎么样的,想着想着就笑了。但回头看看身后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时,她就觉得自己此生都不会有机会踏上那展凉亭,与其的交集只能在梦中。但今天她从唐莽的宅邸走了出来,她打算从这个世界离开前去那展凉亭看一看,这也是她做过的最叛逆,最任性的一件事。
傍晚的风夹杂着一天都不曾冷却的燥热,从山顶拂过的那一刻更是扰人心智。骨女离那展凉亭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当她踩在最后一节楼梯上时,率先撞入眼中的竟是另一个瘦小的肩膀。那是劲秋,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好像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一样。劲秋对着骨女笑了笑,骨女心中一惊。劲秋的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但这的确是骨女第一次被温暖,在那一瞬她的心似乎被治愈了最重要的一块。
“我是劲秋,你叫什么呀?”
劲秋的主动让骨女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也是人,骨女不知所措的看着劲秋伸出来的手,她此刻除了戒备心之外,没有任何情绪。劲秋耸耸肩将手缩了回去。
“你也住在这附近吗?”
骨女点点头,并没说什么。劲秋接着说道。
“你看,那里就是我的家。”
骨女顺着劲秋所指的地方看去,她突然想起来,唐莽曾告诉她山顶的那间房子中住着整个三云帮的主人,是绝对不能去惊扰的。而此时站在她身边的这个小男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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