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上的花纹。
“坐...吧...”
方凡轻轻挪到三岛(chuáng)边坐下,可是刚一坐下他又马上站了起来,说道。
“三岛,我对不起你。”
“我...不想...听见...你的道歉,我只...想见你...将那个家...伙带回来。”
方凡依旧低着头。闻听此言,他用力点头,说道。
“我一定将皮匠带回来。”
“一言...为定...”
骨女比劲秋晚一天回到中海市,她虽然一直在赤峰山,但中海市的消息她都了如指掌。回到那间出租公寓后,她将最(ài)的那张黑胶唱片放在留声机上,当唱片在唱针仔细的品阅之下,喇叭中传出了美妙动人的声音。
红酒永远都是夜晚最好的伴侣,骨女脱去高跟鞋和烦人的长裙,此刻被她曼妙惹火的(shēn)材所吸引的只有窗外树枝上的猫头鹰。她向窗外瞥了一眼,随后将客厅的灯也熄灭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
肖邦的钢琴曲像是督促酒精在体内巡逻的督察,很快酒精就从她的胃中窜到了头顶,随后在大脑皮层逐渐发酵,引得头脑一阵昏沉。她耳边的肖邦逐渐被夜色冲淡,枝头的猫头鹰也不知去向,莫非连它也不愿和我多待一秒钟吗?短暂的婚礼与喜庆的红色又一次充斥在她脑子里,很难将其挥散干净。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骨女起(shēn)去开门。
“小姐,您好。我是你家旁边的邻居,请问您可不可以借我些...”
门口的男人看着只穿着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衣的骨女有些语无伦次,到最后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骨女挑逗的将白皙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后在他脖颈处轻轻吹了一下,问道。
“有事吗?”
骨女感觉男人的体温在急速攀升,呼吸变得越发紧促,他甚至还听见了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男人这种生物在骨女眼中不过是会说话的狗,她所遇见的男人无非是贪图她的(shēn)体。当兽(xìng)大发的那一刻,男人的(shēn)体机能一下就从人类进化到了野兽,但智力却没有丝毫变化,可能还会倒退。
虽然她对男人嗤之以鼻,但她明白自己又离不开男人的呵护,即便是逢场作戏的温柔,她也会像寻到了生命之泉般竭力的汲取。但每次风雨过后她心中仍留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空洞,唯一能填补这块空洞的东西却已不知去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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