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你站在那里就好。我说完还得走,有急事。”
婉璃微微一怔,干笑了一下,说道。
“你说啊。”
“我要出趟远门。就我一人去,这次可能会久一点才回来,你要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啊。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你最喜欢的七彩味棒棒糖,不要来找我,我很快就回来,爱你。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记住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说罢,章泽向远方跑去。婉璃追着他的身影跑出春味酒吧,章泽边跑边向婉璃挥手,喊道。
“要等我回来啊...”
婉璃驻足远眺,下午闷热的风像火一样将她包裹起来。杯中的冰块又融化了一些,敲打空荡荡的酒杯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婉璃突然直起腰来,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却真实的就像眼前这杯泡着冰块的水。闷热的风缠绕着沙土破门而入,门口的风铃响个不停,像是烦人的信差,一遍又一遍的催促着收信人。
婉璃走过去将门轻轻合上,风被她挡在门外,这是她此时讨得清净最有效的办法。乌云不知从何时,从何地向这里聚拢而来。婉璃看天空痴痴的问道。
“难道是他让你来告诉我的吗?”
风在她面前一扫而过,晶莹剔透的雨滴似断了的线的珍珠落地,又很快消失不见。
中海市在傍晚蒙上一层薄如纱的雨幕,街上的车辆熙熙攘攘,行人步履匆匆,交警在雨中指挥交通,也在注视着每一个走在斑马线上的生命。他们是世间最美好的景物,生时无物,走时无物。雨幕越发混浊,车笛声此起彼伏,不知是在催促什么。他们在平凡安稳的生活中肆意泛滥着心中的怒火,再大肆宣泄心中的愤恨与不满,焦躁的背后是更焦躁且不安的灵魂。
此时在青峰屠宰场的尸坑中,大雨将恶臭掩埋,方凡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那个声音已经嘲笑了他无数次,就像是个不厌其烦的小丑一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不知所畏。
方凡走进大门,屋顶将大雨与他分隔开来,一阵风吹的他全身颤抖。身后的大门紧紧关住,面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响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而来,方凡撩开塑料门帘走进房间看见桌上摆着一本书。封皮上有一个凹槽,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血祭。’方凡将字条死的粉碎,怒吼道。
“皮匠,别再弄这些无聊的把戏,有本事就现身吧。难道你还怕我现在这个残废不成,只会耍雕虫小技的人算什么英雄。”
皮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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