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仁诚似乎很满意这种结果,所以他才会约我出来谈相认的事。但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后来我将这件事和魏爱说了之后,说她是为我打抱不平也好,或者说她见财起意也好,总之她瞒着我去和施仁诚见面了。当她将银行卡交给我时我并不怪她,魏爱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为我着想的人,然而现在连她也不在了。”
几个人静静的听施洛欣说完这一切之后,施无量依旧是嗤之以鼻,方凡长叹口气,说道。
“其实李光友一直都很挂念你。”
施洛欣再次哭了起来,说道。
“我没脸见他。”
方凡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却被保安强行撞开了,一伙人冲进来之后施无量顿时来了精神,喊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来救我。”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章泽将施无量推向方凡,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些保安。没一会几名警察进来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保安,再看看其他几人,说道。
“跟我们回局里说明情况。”
警察将所有人都带走了,经过一番盘问后警察让方凡和章泽回去等消息,施无量和施洛欣暂时还不能离开。方凡对警察说道。
“麻烦你转告施洛欣,等她出来后,来春味酒吧找我。”
方凡和章泽离开了警局,章泽问道。
“老方,你说施洛欣会没事吗?”
“她没有杀人怎么会有事,不过心理上就难说了。这件事留下的疤是治不好的,可能要跟她一辈子。”
“哎,可怜人呐。”
几天后的清晨,一个人影在春味酒吧的大厅打扫卫生。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后三岛就解放了,他再也不用和扫帚墩布打交道了。为了庆祝解放,他给这个人的工资远远超出了他的劳动所得。
此时那人正将凳子一个一个倒着放在桌上,随后又拿起墙角的扫帚将地上的果壳纸屑扫进簸箕中。清晨时分除了鸟儿的鸣叫声就是扫地的沙沙声。施洛欣在门口看着扫地人熟悉的背影时瞬间泪目,她轻声喊道。
“爸。”
李光友被这声沙哑颤抖的爸惊到了,扫地的沙沙声不见了,鸟儿的鸣叫声也消失了。时间似乎都停止了,宛如昨日般的梦境。李光友不敢回头,他怕是自己的幻觉。施洛欣再次轻声唤道。
“爸。”
不,这不是幻觉。李光友慢慢转身,看着门口捂嘴哭泣的施洛欣。鼻尖一酸,二目涛涛落泪。施洛欣快步走进酒吧,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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