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机关,而且周围的景物要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在客厅中间却挂着如此清新的一副油画,显得和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方凡眼珠一转自言自语道。
“这幅油画肯定有问题。”
方凡又走近些,站在旁边的凳子上仔细观察着油画周围的细节。橡木的相框还散发着别样的香气,方凡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发现在相框的四周有一些小圆孔,他扶着墙打算再凑近一点看看时,突然他的手按下了墙上的机关,只见墙上陷进去一块正方形的形状。机关触发的一刹那,突然从画框上的那些小圆孔中喷出了白色的气体,方凡猛地向后一躲,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方凡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从地上爬了起来。当他再看向那副油画时,画框已经不再喷出白色气体,并且油画翻转了过去,方凡扶起凳子站了上去,他发现这幅油画背后居然是一副被打乱的电路拼图,看上去繁乱复杂,但只要将拼图还原肯定就会解开这个谜题。由于之前的教训方凡这次更加谨慎的研究这个机关,他可不想再因为解开一个机关的同时而触发了另一个机关。
章泽深吸一口气站起(shēn)来,刚刚那种难受的感觉(dàng)然无存。他看着凳子上的方凡说道。
“老方,你又发现什么了?”
方凡闻声回头看着章泽说道。
“你过来吧,站在我(shēn)边。我怕一会再触发什么机关又把你伤到了。”
章泽吐槽道。
“要是再伤了我,我就认为你和顾生是一伙的,完全就是为了干掉我。”
“别那么多废话,过来给我打手电。”
“哦。”
章泽走过来接下方凡的手电,然后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给方凡照亮,章泽问道。
“你说鬣狗的这个亲信会是什么人啊?怎么喜欢搞这种解密的玩意儿。”
“鬣狗就靠(qíng)报过活的,他手下要是没点这种懂机关会手段的人,他的(qíng)报怎么藏得住啊。”
“也对。我猜自从绮蔓成了清道夫的当家人之后,原来鬣狗辛辛苦苦搜刮的消息都被她卖出去了。”
方凡笑了笑说道。
“我看未必,要是卖了的话早就天下大乱了。而且我觉得那些重中之重的消息可能都在这个亲信的掌控之中。”
“你打算问这个亲信什么啊?”
“我想知道现在绮蔓掌握了什么样的秘密和那些实习生的来历。”
这时方凡使劲拍了下墙壁,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