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烦人的是房顶的那些手臂。
“老方,蹲下。”
方凡闻声赶紧蹲下,就在方凡蹲下的一瞬间,头顶忽感一阵凉风,一条粗壮的手臂从他头顶掠过。一时间战况陷入僵局,方凡连滚带爬的跑到章泽身边。
“你舍得醒来啦?”
“这可咋整,不好打啊。”
“找机会控制她双手,抓活的,还没问出杨悦的下落呢。”
方凡和章泽分成两个方向同时向春梅进攻,而且碍于房顶手臂的干扰,他们只能半蹲着。方凡向春梅扔过一个检测台上的试管,没想到试管中还有液体,液体洒在春梅身上时她痛苦的尖叫着。章泽看准时机将春梅拦腰抱住,紧接着一个背摔,春梅被重重的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找根绳子绑起来。”
方凡和章泽将春梅绑在祭坛旁边,因为这里的房顶上没有手臂。章泽弄了盆凉水泼在春梅脸上,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被绑住的时候,疯狂的摇晃着手腕,还不时用嘴去咬手铐。方凡拿出镇静剂对着春梅的脖子就是一针,她渐渐缓和下来,几秒后春梅突然大声嚎哭起来,对着方凡和章泽大声说道。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二人手足无措的看着春梅,她慢慢安静下来,突然自己幽幽的说道。
“那里是个偏僻闭塞的小村庄,甚至没有一条完好的通往外界的公路,那里的人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我和尹兵是远房表兄妹,从小青梅竹马,久而久之我们之间的关系越过了兄妹之情。那时村里很多年轻人都选择出去见世面,尹兵也不例外,他来到中海市干起了保安,后又到了中海市精神病院,最后熬到了警卫队长,那时我们正值适婚年龄,可能是头脑一热,我们最终还是冲破了人伦道德的防线,双方父母将我们一对大逆不道的苦命鸳鸯拒之门外。一夜间我和尹兵成了全村的话题和笑柄。但我们二人却感觉无比幸福,尤其是在我怀孕之后,但那也是我们一家人噩梦的源头。十个月后我生下一个男孩,接生婆当场就被吓昏过去,因为孩子长了四条手臂。在科学领域来说就是属于先天畸形,但在那个闭塞的小村庄则被看为了邪恶的象征。我门愿意花钱来封住接生婆的嘴,但她无论如何不肯收钱,最后将这件事搞得全村人人尽皆知。那时尹兵要在城里上班,所以家中只有我和孩子,村中人对待我们母子的态度更加恶劣,尹兵知道后只会叹息,他是个老实人我不怪他。但他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屈辱在我心中划出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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