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肚子很沉,脖子也勒得很,睁眼一看,小宝紧紧地抱着我脖子,大半个小身子都压在我身上,紧紧缠绕着我,而黑蛋呢,它更好,直接睡我肚子上。
看着小宝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越看越跟仇诗人像,我发了好一会的愣,末了收起心神,将黑蛋移到床上,让小宝翻个身,然后悄声起来。
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呆傻傻的,眼皮耷拉,肩膀挎着,完全是一个失去斗志的人,不,是鬼。
在最伤心的时候,都没办法流下眼泪,要不是有人在我尸体上做手脚,我也无法像个人一样活着,惨烈一点的,执念不够,我甚至早就消散或者去投胎,成为一个全新的灵魂,什么鬼修,想都不要想。
偏偏,让我“活”到现在的,是我的仇人,而对方让我“活”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想怎么利用我呢。
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啦啦流出的水,很正常的水,不会像在反面空间那样,还会自发地攻击我,开关关都关不住。
鬼使神差的,我指尖沾了水珠,然后按在眼睛下方,水珠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就像是我流出的眼泪。
姐姐,没人有记得你,便无人能够祭奠你,我这颗不算眼泪的眼泪,可以算是对你的祭奠吗?
你会不会觉得很敷衍?会不会很生气?
那就再来骂我一顿吧!
可好?
在浴室里发呆发了好一会,才勉强打起精神来收拾自己,刷牙洗脸洗澡,下楼给小宝和黑蛋做早餐,说起来,我是鬼,小宝是僵尸,黑蛋是妖,哪怕是黑蛋,都不用一日三餐,唯一需要吃食的正常人类仇诗人不在了,剩下的我们三个,根本不需要做饭。
可是,这就好像是家庭的仪式感,若不做了,就好像否决掉了这个家一样。
这是一种信念。
趁着粥在电饭锅里,我也趁机收拾屋子,回家两天,房子就有些落灰了。
扫地时,听到外头几个婶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她们还在,看到我时还喊住我:“这不是澜子嘛,快过来。”
我只好蹭过去,附近的几个邻居都挺好的,偶尔家里种了什么菜,煮了什么好东西,还会给我们送过来,对仇诗人也很尊敬,见面都喊仇大师,家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爱过来问一问,仇诗人脾气不好,对她们还算有点耐心,而虽然他总板着一张脸,这附近的人也没人觉得他不好,甚至觉得正常,大师嘛,总该有点脾气的。
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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