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我刚才踩的水渍,正的时候就只是浅浅薄薄的水渍,反的时候就是深不可测的潭水。
都是反面空间的正常事,并不是幻觉,也就是说,从我进入到这反面空间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他妄想用这些来迷惑我,以为不过是幻觉,扰乱我的思维,让我分不清真假,想让我亲手……杀了自己姐姐!
而“殷湦”一会好一会坏,是他有意为之,班芷……却是真的被他所控制。
我抬头朝班芷看去,她死寂的眼睛忽地闪了下,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终于破出水面,嘴巴大张吸一口大气,意识到不对,她拿着剑迅速后退。
可能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她没有任何慌张,仍旧摆着冷然的一张脸,仇恨地看看殷湦,再转向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想得越清楚,真相越清晰,心里就溃堤得更厉害,不愿接受的事实,就像溃脓的伤口,必须挖开表面看起来快结痂的疤,再挖掉腐烂的肉,逼自己去面对。
我只觉无力,却又死紧地握着匕首的把柄,将其抽出,再重新刺入殷湦的背,如情人间低语地看着他背上的伤口喃喃道:“这要是人,你早该站不起来了吧。”
从班芷一见刺穿他胸口开始,他还能没有事般地追着我们跑了那么久。
他定定地与我对视,半响后他转回头并垂下了脑袋,仿佛失去了意志,但没多久,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发出:“呵呵呵呵……真不愧是被我亲自选上的,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班芷眼一睁,跄踉地往前一步:“不好,快跑!”
我没动,因为来不及了,一只手从“殷湦”的身体里钻出,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高高举起,脚尖都离了地。
虽我不用呼吸,还是觉得难受,我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我现在力气明明不弱,却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随着把我提起来,他也站起身来,我的匕首还插在他背上,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随着奇怪的笑声,那身体钻出手的地方越裂越大,跟剥鸡蛋壳一样一块一块的皮肉往下掉,连插着匕首的那块都掉了。
然后,皮肉掉了之后,里面居然还有另一具身体!
地上散落了一地尸块,那些尸块都是干涸的模样,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套在里头的身体外面的。
那人扭了扭脖子,用另一只手拨开覆盖着整张脸的头发,叹一句:“这样可舒服多了。”
他有一头如古代男子般的长发,身材修长,高度跟殷湦差不多,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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