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一只脚怎么都不得劲。
殷湦连个余光都没瞄向我,他玩够了班芷的伤口,将那手举起来,动了动指尖,粘稠的血滴落在班芷身上。
“你知道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吗,”他用那沾血的手抓着班芷的下巴,将血都抹在她脸上,“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话,我明明就要成功了!”
班芷发白的嘴角冷讽地勾起:“我本就不是你的人,何来背叛,你也不是殷湦,不过是披着他的皮,就真把自己当人了?呸,不过是一堆烂骨头!”
“啪!”
也不知班芷那句话触到了殷湦的雷区,他反手就给了班芷一巴掌,脸上挂着的微笑也収回了,变得阴沉可怖,打了那一巴掌还不够,他抓起附近的一支酒瓶,直接往地上一敲,瓶身破碎,只剩下瓶口和半个尖锐的瓶身,他就用那尖锐的瓶身,扎入班芷的肩下肩胛骨里!
“啊——”
“班芷!”我倒抽口气,奋力地拔着自己的脚,可越着急越使不上劲,好不容易拔起了一点,又给拖了回去。
殷湦扎下去还不算,还要碾转酒瓶:“你刚刚那一剑就是故意这么对我的,我现在还给你,怎么样,舒服吗?”
血倒灌地从班芷地嘴里吐出来,她艰难地咳着,每咳一声都要牵动肩胛骨的伤,不咳血水又堵着喉咙里,各种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之前说她疯了不是随便说说的,她咧开嘴,露出血红的牙齿笑着:“你说呢,就你这点力气,呵呵”
殷湦“呵呵”地笑了起来,两人犹如躺在床上互相调侃的情人,激烈的,互不服输的调教,然而摆在我面前的,是殷湦拔起了酒瓶,再一次扎入,将班芷整个肩膀扎得是千疮百孔,偏又避开了要命的点,让班芷能留一口气,苟延残喘地享受着被凌虐的疼痛。
“姐……”我嘴里喃喃地叫唤着,眼前的一幕,让我呆立。
我为什么那么没用,为什么我始终不能保护住我想保护的人!!
那流出来的鲜血,染红我的双眼,被白玉压制着的已发芽的魔种扭转着想要再长出一段,我只觉眼前的世界,都变成红色的了,红得让我头晕,胃里都在翻滚着想要呕吐。
我的手在抖,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脱力,而是控制不住想要爆发……我仿佛变得麻木,跟水下吸力拉扯的力道停了下来,我的左腿被慢慢地往下沉,我却完全没有察觉般,只盯着眼前的一幕,所有的光线都在逐渐地暗下来,我眼睛里的光泽也仿佛被滤去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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