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对要“活泼”一点,显得吊儿郎当,以前他跟殷湦来找过我,我们也一起出去吃过饭,因为他不肯认殷湦为哥,就占着我的口头便宜,老弟妹弟妹地喊我,所以还算相熟。
许贯洋看到我,马上热情地朝我招手:“弟妹……额,”他看看我身旁的仇诗人,在看看下车后站在殷湦旁边的班芷,最后生硬地改了称呼,“班澜妹子啊,好久没见了,有没有想哥哥我啊?”
班戟从后头勒住了他的脖子:“她哥是我,我在这呢,你算哪门子哥哥,滚一边去。”
“就是就是,”闫斌依然顶着一头板寸,一身干练,“还有我这个干哥哥呢,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干哥哥~”许贯洋用怪异暧昧的语气重复着这个词,闫斌气得抱起拳头,许贯洋也是跃跃欲试地扭扭脖子,真正够得上家族称呼的,其弟子都会学个一招半式,不为其他,只为自保。
不过闫斌没机会动手,仇诗人将清早起来被我硬套上的薄外套脱掉,往我脑袋上一丢,穿着贴身的短袖T恤走上去,对闫斌道:“我来。”
闫斌跟仇诗人也算老相识了,闫斌一见他,就勾起一抹坏笑,当下就退开了:“行啊,我也想看看你的身手。”
许贯洋没有反对,他也对这个站在我身边的男人好奇,带着试探的意思,他当下出手了,结果仇诗人手一拨,脚扫向许贯洋的下盘,直接让许贯洋一个倒空翻摔在地上。
这算是秒杀吗?
许贯洋觉得没面子,站起身来再次攻向仇诗人,然后再一次被仇诗人打倒在地。
如此过了几次,他这个花拳绣腿被仇诗人完虐几次后,终于不行了,他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还滑稽地朝仇诗人拱手,叹一声小弟服气了,惹得大家一阵善意的大笑。
许贯洋这人向来懂得做人,否则我哥和殷湦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
在大家的打闹下,仇诗人回到我身边,班戟和闫斌也给我们做了介绍。
除了我们一家和闫斌,另外就是许贯洋和他带来的一位女伴梅丽,和闫斌的同事夫妇,徐英俊张颖,经过许贯洋刚才的打闹,现在气氛还不错,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没有提起我和殷湦的事,好像我们原本就应该是现在这么分配,倒少了许多尴尬。
目的地还要再往山上走,上面车子是无法通行的,大家只能把车停放在这馆所里,徒步上去,估计这地方就是专门做出来,让人体验某种生活的,所以馆所里卖了许多我们可能会用到的工具,像攀岩专用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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