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么死亡对她来说可能也就一瞬间的事,并不会太过于痛苦,可若你告知了她这个必然,她躲过去了,那么她很可能在另一个将来被敌人抓走,经历过一番折磨,剥皮削骨后再死,那么你觉得,是不是不说,反而更好呢?”
怪不得陈澜一早预知到仇寒尘会死,却未曾告知他。
假如我今天可以告知樊轩,无曲村五百多年后发生的事,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们换了个地方后,会遭遇到更痛苦的事?
比如半途被仇家找到暗杀,又比如后来暗杀无曲村的人,依然好巧不巧地再次碰到他们,又为了其他原因杀了他们?
我垂着头:“都很糟糕,预知,真不是什么好事。”
“凡事没有绝对的事。”陈老人语气祥和,“在人命这种事上,预知到的可能没办法改变,但命运这种事,并非绝对的,在以前,我们卦者当过国师,也被当过巫师,还是有不少关于我们祖先,因为预知,而让国家少了许多灾祸,只是后果,往往由我们卦者自己承担罢了。”
他长叹一气:“澜一的死,我们都料到了,之所以能那么快地封印魔窟,没让幽涅之地的恶魔残害到天下苍生,就因为澜一预知到了,用她的聪明才智从旁的方面告知了大家,让仇寒尘等人,能够先一步得知。但结果你看到了,她救了天下,然而,下场是她和自己的夫婿包括独子,全都不得好死,换做是你,你如何选择呢?或许有人觉得澜一做的不值,可你知道吗,若这天下被魔统治,还有后世之人的太平吗,还能有……你的存在吗。”
我被这好似看穿我身份的话语一惊,但随即又放缓下来。
老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看似死了,可她也给自己换得了另一种生机,对吗?”
我点了点头,想明白后,又点了点头。
虽然我也死了,可我却仍旧以魂的方式生存着,我的意识,我的思想还在,陈澜一就还在。
等仇寒尘的部下安顿下来,陈家一大一小两人就告辞了,而我也该走了。
“你的后人,一定会等到夫人和家主的后人,带着少爷来到无曲村的。”我交待着最后能交待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樊轩兄弟,想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脸上看出哪部分,跟后来守着无曲村那群僵尸的樊老相似的。
当时觉得冥冥中自有定数,现在想来,更是人为的一代代推进,才能让我和仇诗人,带着小宝到无曲村,虽救不了那些村民,可至少在最后护住了那些僵尸。
这次回去,我想再去看看它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