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就是一一跳楼的五个死者。
结果是,骁哥成功的保住这栋楼,工地停工了,二代开发商也没讨得了好,绑架的主谋死了,灵魂被他父亲的尸骨吸收了,用这样的方法来慰藉父亲的在天之灵吗?
好在只吃了几个魂魄,要是再多点,那尸骨可就得妖变了。
第一张纸划划写写,这里补偿一点,那里改掉一些,完了后,我再在另一张纸上相对完整地写下来,然后上交。
一个小时后,大家也都交卷了。
卷子被送到附近相邻的一栋楼里,我们等了半个小时,看到五个人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走在最后的就是仇诗人,但在他前面的人并没有对他不恭敬的意思,相反,他前方的老者,还时不时回过头去跟他交谈。
我看到他就有点激动,还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刚刚没把字写好,写工整,没有多检查两遍,不知道有没有语病,有没有错别字。
五个评委,有一个年纪最大的大概六十多了,两个四五十的,还有一个三十多,只比仇诗人大一些的。
当先的那名老者,一点都不拖沓,也不讲废话,上来就宣布结果,这次进总决赛的只有六名,我和苗半仙、廖俊明都进了,还说我是第一名!
老者的目光朝我扫来,面露微笑鼓励着我,可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含着别的深意,让我有点不自在。
宣布结果后,很大一部分人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苗半仙见过仇诗人了,所以他没拉我一起走,只跟我说了一声就先离开了,至于廖俊明,他显然是怕这五个评委的,都不敢朝这边靠近,确定自己晋级后,就没看到他的鬼影了。
其实我有点尴尬,想跟大家一起走,把自己当普通考生一样,因为我站着不动,已经有不少逐渐退散的选手朝我看来,估计以为我有什么事要跟评委请教吧。
我挪动腿,想着要不自己先走,在外头等仇诗人也是一样的。
谁知刚有动作,就被仇诗人拉住:“等下,说点事。”
他的意思是,他还有事要跟其他评委说,要等下才能一起走!
他是那么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就是得一起走。
果然,他这行为,让其他评委都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
比仇诗人稍大一些的男子是个光头,不是和尚却像一个酒肉和尚,他抹了把自己的光脑袋,调侃道:“这就是你徒弟吧,初赛时比赛还没完你就到比赛场地去了,说接人,接的就是她啊?”
仇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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