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就立在外头,她或许就等着你能够有重新投胎的机会,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有愿意疼爱你的爸爸,为此,她撑着一口气,肉身不腐,她仅仅是因为不甘那么死去吗?不是啊,她不想你沦为复仇的工具,不想你变成魔鬼!你知道你要是杀了印少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吗,你忍心吗,你忍心让你妈妈不得好死吗?”
它渐渐地停止了挣扎,我一喜,趁着这个机会将黑雾往外带出了一些,已经渐渐地从划开的伤口出来了。
却在这时,那道声音再次出现,我心头一秉。
别看刚刚时间好像很短,实则已经过了四个小时,现在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我不停地输送阴气,早已有些撑不住了,要再来争一轮,别说时间够不够,我自己都没法在输出了。
仇诗人眼一冷。
他在我那怪声第一次出现时,就拿出一根手臂长的毛笔,又拿出一个白色碟子,碟子上放着一坨红色的固体,仇诗人再次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下去,那坨红色固体很快化开,他毛笔沾上,随即就在防护罩上画起符咒来。
那怪声第二次响起时,他最后一笔正好完成,与起笔的地方相连,红色的符号在透明的贴着符纸的罩子上亮起来。
怪声被彻底隔绝起来,听不到怪声,我加大力气,一口气输出更多的阴气,将黑团稳住后,一鼓作气地将黑团拉了出来,两手捧着。
“快,缝线。”
早就傻眼的医生,听到仇诗人的吼声才回神,定了定心绪,开始处理“母体”的后续工作,比如缝线。
经历了那么多小时,要不是仇诗人稳着,印少华估计先流血过多而亡了。
这个渣男什么时候都可以死,就是不可以是现在,否则这比孽账该算在谁头上?
我有点虚脱喘着气,但双手还牢牢地抱着黑团,仇诗人回到我身边,嘴里念着什么,手指钻进了黑团里。
慢慢地,黑团开始散开,露出了一个婴儿的模样,静静地躺在我两只手上,看起来已经没了声息,而散开的黑团又重新凝聚,像一簇小小的黑色火焰,飘在婴儿的眉心上,被仇诗人収了起来。
让医生给早昏过去的印少华治疗,我捧着婴儿的尸骨,跟着仇诗人走了出去。
印太太看到我手中的婴儿尸体,吓得几乎昏过去,一个早在母亲肚中死了两个月的的婴儿尸骨,出现在儿子的肚子里,确实够吓人的。
“我、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们在这等医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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