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比眼前这位老妇人要有品味得多。
眼前这位自称夫家姓印的印太太,努力地让自己穿金戴银,却搭配得让人觉得很土,红红的嘴唇,配着保养得不是很好,长满皱纹又扑满粉的脸,两耳戴着金耳环,有点肥胖的脖子上是略粗的金项链,坠子倒是打造得颇为精细,可能花了不少价钱,可和粗链子真的是不搭,简直是不忍直视。
身旁跟着个保镖,她对这个保镖很是趾高气昂,对我们,却很虔诚,还很热情,估计是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一见我们就双手合十朝我们叩拜:“大师啊,请你们救救我儿子啊!”
一口特别不标准的普通话。
仇诗人和我一起开的门,一见到这女人,当下就被恶到般,头稍稍往后仰,眉头拧起,而后转身进屋,我见他没有要把她赶走的意思,便淡淡地道:“进来说吧。”
她要只是打扮低俗点我还能忍,毕竟衣着配饰等方面只能说这人品味问题,但她身上阴冷且压抑的黑气,让我对这女人的感官,降到了最低点。
不是个好东西啊她。
仇小宝黑蛋曲幽,都在楼上,没让他们下来,仇诗人往他的藤椅上一坐,我在一旁拿着个菜篮子择菜,推了把当初王太太坐的那个小凳子给这位印太太。
印太太倒没嫌弃凳子小,战战兢兢地坐下,没有当初王太太那么扭捏作态,可她的笑,特别的谄媚猥琐,让人很不喜。
我低头择菜没理她,仇诗人专注地看着电视,除了电视里的配乐,这会谁都没出声,印太太尴尬地问:“请、请问……”
仇诗人曲起一脚踩在桌沿上,印太太吓得闭了嘴。
我一把拍向他的腿:“不知道鞋子是脏的吗,快放下来!”
他乖乖地把脚収回去,顺势瞄印太太一眼,赏赐般说道:“说说吧。”
“诶诶,其、其实是我儿子,他、他……”印太太似乎特别羞耻,几番踌躇才把话说完,“他突然怀孕了!”
我择菜的动作一顿:“你儿子,是男的?”
“女的能叫儿子吗?”
我轻咳一声:“你继续。”
印太太染红红指甲的手互相抓着,好半天才敢接着说:“就一个月前吧,他突然说自己肚子疼,去医院检查了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医生居然还说,是我儿子心理问题,简直是胡说八道。可是,不管我儿子换几家医院,结果都差不多,有个中医还说什么脾虚,开了药,喝了之后非但没好,我儿子的肚子还慢慢地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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