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我还是会亲的。
……
我最后还是搬到仇诗人房间里去了。
过程如何心酸就不要提了,只会加深我斗不过仇诗人的阴影罢了。
然而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就只是跟我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我起先还挺紧张的,一边想着他要是要做那种事一定要坚决拒绝,一边又把自己洗干净,抹上香香的润肤乳,脑子里旖旎一片,回过神来后,对着浴室里的镜子里的自己大骂一顿。
最后两人安安静静睡下后,我松口气的同时,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真的是一丝丝拉,我没有很期待,真的!
然后我做梦了。
没有陷入梦境里,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做个梦,只是梦到的,跟我在梦境里经历的有关,可能是太深刻了,以至于又梦到那些画面。
我梦到我被仇诗人施加了隐身术,全身都变得透明,再梦到地下室,跟“康文书”聊天,他突然阴森森地对我说,他来自精神病院,最后梦到大厅逃亡时,我看到远处的轮椅姑娘,冷冰冰地盯着我,不停地对我说:“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班澜,班澜!”
我睁开眼睛,犹如溺水的人终于露出水面,张大了嘴巴呼吸。
把我叫醒的仇诗人很担心,打开床头灯,抽出纸巾给我擦汗:“你一直在说梦话,很激动,我就把你叫醒了,怎么样,好点没有,要不要喝点水?”
我跟虚脱一样没有力气,跟他点头后还躺着不动,他将我扶起来,拿过杯子亲自喂我喝。
搬到一起睡也是有好处的,要是我现在一个人睡,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重新躺下后,脑子就开始一阵阵地抽疼,脑神经要爆裂一样,我忍不住发出闷闷地呻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撑着上身俯在我上空,语气隐藏不住担忧。
我抓住他的衣服,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疼,头疼。”
他一手将我搂进怀里,然后手指按着我的脑袋,手法很好,还隐隐有股暖流,从他的指尖流进我的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抚平那快炸裂的疼痛。
他就这么一直按着,直到我再次睡着,他都没有停下来。
有个男朋友,好像很不错。
第二天醒来,头不疼了,但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下楼时,仇诗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宝呢?今天不是周末吗?”
昨天,在小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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