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人活着,仅剩的一口气,在吊上去后,手指脚趾抽搐挣扎扭曲,受尽折磨后终于咽气。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并没有!
弄死了一批奴隶,又上来了一批新的奴隶,被用同样的手法剥下皮,再上吊。
这个殿厅,根本就是个屠宰场,一波又一波的人死去,再以奇怪的形势吊上去,肉眼可见的黑气快速形成。
我崩溃地跪在地上,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我不想再看这些奴隶怎么被虐杀了,我也不想再听他们可怕的惨叫声了。
可是,眼睛闭上了,血腥的画面太过深刻,依然在脑子里一遍遍上演,耳朵捂上了,也挡不住那能钻入耳朵的惨叫。
阻止不了,我根本阻止不了,一个人,我都救不了!
“可以的,你可以救他们的。”
一道似近似远,幽幽凉凉的女声,穿过那些惨叫,进了我的耳朵,让我清楚地听到。
我愕然地睁开眼,看到那扇大门,一名美艳的女子款款地走进来,长发拨到一边,别了一朵鲜艳的红花,不觉得俗气,只增添了她的芬芳,红色的长裙,一边短一边长,长的那边拖在了身后,犹如向后流淌的血液,短的那边露出雪白的小腿,小腿上刺着一条蛇的纹身,盘绕在小腿上,栩栩如生。
她光着脚,脚趾白如玉,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到我跟前后,朝我伸出手,想扶我起来。
我没有接受,自己站了起来:“你是谁,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抿着红唇笑着,转了半个身子,看向还在执行剥皮之刑的士兵,再看看已经挂了半个殿厅的血淋漓尸体,问我:“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老实地摇头。
“古老的时候,有一个神秘的祭祀方法,以身为盾,以皮为形,以众鬼的怨气为食,”她转回身来,漂亮得仿佛有水波的眼睛看着我,眨了一下,“如此,便能让他们供养的那人,死后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在千年后,能够重聚肉身,复活!”
她随后又惋惜地摇摇头,眼睛转向不远处挂着的肉身,状似怜悯地道:“可惜,要真完成此祭祀,至少得成千上万的身与皮,得有浓郁得能化为水的怨气,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听得胆颤心惊地:“那、那成功了吗?”
要成功的话,整个殿厅都挂不下那么多尸骨吧?
“这得看你啊?”她弯腰,将我刚才扔掉的刀捡了起来,她拿着刀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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