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每个人都能看到我啊,镜子里也能照出我,我可以正常上班,只是白天比较难受,可以吃东西,只是越吃越少,可以跟人交流,只是跟鬼也可以。
我,也可以算是正常的……人,对吗?
慢慢地蹲下去,跌坐在地上,我怀疑自己其实一直在做一个梦,七月十三号家庭聚会那天,我喝醉了,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
“叩叩。”
有人敲了厕所的门。
我没有回应,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叩叩。”门又被敲响,仇诗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班澜?便秘吗?”
换做往常,我可能回一句:你才便秘,你家除了小宝都便秘。
可现在,我曲着双脚,将脸埋进去,杜绝一切声音。
“砰”的一声。
我吓得抬起头,傻眼地看着我以为会很牢固的门,被仇诗人轻易地撞开了。
他一手举高搁在门框上,冷肃地瞪着我:“你没事在里面不出声是想吓谁?”
我眨了下眼,没有说话。
他走进来,将坏掉的门掩上,拦掉外头表哥偷看的目光:“说说,出什么事了让你这副死样子。”
最后形容我的词,触动了我此时敏感的神经,我呵呵着扯着嘴角:“我想,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我,嫌弃我,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就想把我抓起来,为什么你放着管川不管,就想先逮住我。”
说完这些,我又扯着嘴角笑,笑得特别无力,仰起头,无助地望着他:“我,早就死了,是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一巴掌拍向我后脑,骂道:“你这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小宝都比你聪明。行了,你还想赖在厕所到什么时候,饭还吃不吃了?”
我一脸懵逼地被他拉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衣服和屁股,在我下意识地捂着屁股时,就被他拉了出去。
等在外头的陈清韵小声地询问:“你俩怎么的了,吵架了?澜澜不是我说你,诗人挺好的,你这脾气收收,好好珍惜啊。”
珍惜个鸟蛋,怎么不让他把脾气收收啊,他脾气比我坏一百倍、一万倍!
等等,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但我实在无法跟他解释我怀疑自己死了的问题,只能铁青着脸,让陈清韵一阵念叨地,让仇诗人拉着到了餐厅。
外婆已经坐在那了,朝我们侧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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