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别怪我。”
他按了按腰间的挎刀:“我不想杀你的,一个傻子而已,能妨碍到什么呢?可有人却想要你死呢,你死了,皇后的念想就没了。”
可惜安王听不懂这个,他嘴里呜哇哇大叫,越叫,灌的水越多,渐渐地便往下沉,再过一会儿,整个人都看不见了。
隋仁安又在半山湖边站了站,才转身走了。
等他走了好久,重阳才敢松开捂住珍珠嘴巴的手,可他捂得太紧,珍珠竟然昏过去了!
重阳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也不敢耽搁,抱着珍珠回了庄子上,跟人交代一声不许声张,牵了匹马就下山了。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宫门口,恰好今日当差的小黄门认识重阳,给他指了路,重阳调转马头便往兴庆坊来。
刚刚好赶上太后仪驾出了兴庆坊。
他没法上前,牵着马站在人群中,等太后仪驾走了好远,才看到朱之湄登车往燕王府而去。
重阳咬了咬唇,骑上马跟上了朱之湄。
侍卫们早就察觉了,悄悄地报给朱之湄知道,朱之湄就提起了心,她有过被刺杀的经历,便叫人不许往小巷子里拐,宁肯走的慢一点,也不能抄近路。
谁成想那人竟然一直跟到了燕王府,绕着燕王府转了个圈。
朱之湄没当回事,才洗漱好,敏姑就来了:“娘娘,是公主殿下身边的重阳来了,从后门进来的。”
朱之湄就想到了方才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人,难道是重阳?
“大概是有什么难事了吧?”朱之湄没当回事,“他从兴庆坊就开始跟着我了,我估计原本是想去看小山的,只是小山同太后在一起,他没法子,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如果事情不大,就顺手帮他料理了,但他要是给小山递信传东西,就把他撵走吧。”
身为一个宦官,竟然打了皇后,这本来就是大罪,皇上格外开恩,没有将重阳打死,已经是看在小山的面子上了。
重阳这辈子顶好永远不要进宫,不然叫皇后的人看见,给他下个套,就能把他磋磨死,把他撵走,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敏姑很快就去而复返,神色竟然很是慌张:“娘娘,不好了,安王没了。”
“谁?”
朱之湄还没反应过来,敏姑跺脚道:“六皇子!”
朱之湄倏然站了起来:“人是怎么没的?”
今儿个才把安王送去了景山,还不到一天,人就没了,这可不妙,皇后还不知道要疯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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