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湄忍着笑,看着朱之涴的脸色,把大太太如何被王彩云气病了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期间朱之涴多次要插嘴,都被怀王妃给打断了。
等朱之湄讲完了,怀王妃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你这大伯母也真是够凶悍的了,唉,你还有这大伯母的趣事没有?我母妃闷在宫中也没有个什么乐子解解闷,就靠听这些家长里短打发日子了。”
朱之涴脸色铁青,怀王妃把她亲娘当成什么了!专门给人解闷逗乐的伶人吗!
偏巧朱之湄讲完了,还要拉上她评判一番:“五嫂嫂,你看你肯定是急糊涂了,都把大伯母是怎么病了的,也给忘了,我看,是除夕夜那次在宫中生病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朱之涴登时面色惨白。
“什么病?五弟妹除夕夜那天生病了么?”怀王妃是个好奇宝宝,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朱之湄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五嫂嫂,你是什么病来着?”
哼,跟她斗?朱之涴还嫩着呢!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连续三年拿下国际大学生辩论大赛金牌辩论手的人!
朱之涴心中气急了,但也只能讪讪地笑:“不是什么大病,是吹了风受寒了。”
八卦讲完了,朱之湄既快乐又满足,估计不过几日,大太太王氏刻薄恶毒嘴脸就能传遍整个盛京。
虽然大太太本人是听不到这个名声了,但是朱之涴能啊,出门丢人的还是朱之涴。
“五嫂嫂,”朱之湄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翠喜,“你不是一向心软吗?刚刚又是你提议要给这翠喜赎身的,赶紧的吧,快掏银子,我听闻五哥一个妾室都没有,家里房子空得很,肯定有地方安置翠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朱之涴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她扫了一眼翠喜,忽然哽咽道:“我倒是想给翠喜赎身呢,早知道湄儿你这般厌恶这个姑娘,我就不多嘴叫你给她赎身了,唉,如今她香消玉殒,怕是我也不必给她赎身了,多舍几两银子给这位妈妈,叫她回去把翠喜给安葬了吧。”
朱之湄挑了挑眉头,笑道:“谁说翠喜死了?”
她蹲下身,先是查看了翠喜脖子上的伤口,又扒开翠喜的双眼看了看,紧接着就搭上了翠喜的脉搏。
“咦?”
蔡妈妈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娘娘,咋啦?我女儿是不是已经死了?”
“还没呢,”朱之湄摇摇头,“你刚刚说,那杨和静说你女儿肚子里长了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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