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见有关常山的半点消息。
无念见这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似乎并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道:“太子殿下,属下告辞。”
顾子宴一颔首,坐在了竹椅上,垂下眼,默默的喝着太子妃沏的茶。
“子宴,为何无念说琮王府如今守卫松懈?”赵清荷说起话来温温软软,若是这个问题是苏轻烟问的,恐怕早就会被顾子宴掐死了。
相反,太子非但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还从容的撂下茶盏,耐心解释道:“自然是因为顾琮远与路遥全都出门去了冀州,连降香那个暗卫也跟了过去,府上自然没有什么厉害角色了。”
赵清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并不擅长这些尔虞我诈的计谋,但是顾子宴平日里最喜欢和无念还有苏轻烟这种人讨论情报消息,身为正妃的赵清荷为了能与夫君多说几句话,提几句他感兴趣的话题,便格外费力的问一些白痴问题。
她自认为问的很有水准,可是在顾子宴眼中,简直是傻得可爱了。
越是瞧一个毫无心机的女人如此讨好自己,顾子宴心中便越是畅快,人总是要有一些依托的,像太子这种老奸巨猾的人,反倒是不喜欢找聪明绝顶的依托了,将目光放在这毫无顾虑、呆呆傻傻的赵清荷身上,似乎也能成为一种慰藉。
门口偷听的苏轻烟禁不住有些黯然神伤。
即便她如今对顾子宴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但是看见他对两个女人态度竟然能够相差这样大,还是禁不住十分心伤。
太子妃显然不太适合聊这些话题,想问又不敢问,最后磕磕巴巴的道:“可是我记得……”
“记得什么?”顾子宴闭目养神。
赵清荷见他愿说下去,道:“记得琮王府是有三个暗卫的,除了那个和琮王去了冀州的降香,不还是有一个常山和一个宛双吗?”
这个问题总算是问到了点子上,苏轻烟头皮一紧,立刻竖起了耳朵来,几乎就要贴在大门上了。
“哦,你说他们两个。”顾子宴眼睛也不睁,慢条斯理的说道,“顾琮远那孙子好像发现苏轻烟和常山的破事了,而且宛双为了给常山打掩护,假装自己与常山才是一对儿,结果双双被罚了。”
此话一出,正在竖起耳朵偷听的苏轻烟顿时如坠冰窟!
他们的事情被琮王给发现了……
那常山岂不是?
赵清荷也是讶异的微微掩唇,柳眉低垂,问道:“常山被罚?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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