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出来。
“宛双,别替我求情,呃!”他死死咬着牙关,道,“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就算是如今王爷杀了我,我也没有怨言!”
“让我替你受罚,让我替你受罚吧!”宛双哭得就要背过气去了,她站也站不稳,撑着双腿,哭得要死要活。
他们二人的惩罚,就在书房外面执行。
路遥站在书房里面,听着那声音,便已经不敢向外看了,常山必然会落一个皮肉被毁的下场,别说是挨揍的时候疼了,真正煎熬的时候,还要在后面。
顾琮远似是察觉到了身边之人正在微微颤抖,他精准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道:“
别怕。”
路遥牙关都不住的哆嗦着,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虽然也算是历经大风大浪的女人,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受罚,和朝夕相处的友人受罚,心境是全然不同的。
“……我不怕。”她硬着头皮说道。
顾琮远仍旧撑着下巴,笑得风轻云淡:“都哆嗦了,还不怕?”
这时,有人进门通报道:“启禀王爷,常山大……常山他昏过去了。”
那人席卷着一身的血腥味儿进来,路遥吓了一跳,微微瑟缩了一下。
顾琮远平静的问道:“打了多少军棍了?”
“五十六。”侍卫哆哆嗦嗦的拱手说道。
五十六军棍,已经混过去了,而且,还出了这么多血。
路遥脊梁骨嗖嗖冒凉风:“王爷,要不……”
“去拿凉水来,将他泼醒。”顾琮远睁开了眼睛,声音平缓的下了命令,“然后继续打。”
那人应了一声,浑身颤抖的便匆匆跑了下去。
外面宛双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声音嘶哑不堪,又狼狈又吓人。
但是顾琮远未尝因为这些而松散分毫,他说了,八十军棍就是八十军棍。
外面响起了泼水声,还有闷顿的声响,常山的惨呼变得有气无力,也不知会不会因此丧命。
路遥明显的感受到顾琮远的手渐渐收紧,那人似是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便抽回了手。
他一直紧闭双眼,看样子风轻云淡的听着外面的行刑,可还是露出了几分端倪。
顾琮远是不忍心了吗?
路遥不敢确认,她只默默的陪在他身边。
昔日的友人,如今的仇人,一切转换的便是如此迅速。
相比外面那两个受刑的,屋中还有一个更加心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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