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见常山那厮正坐在屋顶上,对月独饮。
“喂,常山”她叫了一声,“怎么在这里喝闷酒你究竟怎么了,不妨与我说说”
屋顶上拎着酒壶醉意朦胧的男子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他背信弃义,又怎好意思将心下的那些乌七八糟的破事讲给她听
常山并未回答她,反而问了她一句:“那这深更半夜的,你又怎么会在这里都冻得打喷嚏了。”
“还不是为了找你”宛双没好气的说道。
她纵身一跃,没几下便到了屋顶之上,坐到了常山身边,瞧他一身酒气醉眼朦胧,也不知这人究竟喝了多少的闷酒,他平日里可不是这样遇事回避的人。
宛双不由得皱了皱眉:“你今日和降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明白吗,因为观点不合啊”常山又喝了一口,辛辣入喉,只觉得疼痛的心脏也被短暂的麻痹了,但不
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和王爷是一路人,而我与他们背道而驰,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宛双一听这话,敢情这么多年的交情如今却是要分崩离析了吗
“降香素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不要太担心了,在一件事情上有分歧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你又何必苦苦纠结”她尽量将语气放得平和了一些。
但是常山又岂能听得进去这些劝告
他满心满脑子都是关于苏轻烟的事情,他在想如何包庇那人,如何将那个人一辈子都金屋藏娇,就算这件事其实根本就不可能。
一旦坠入那情网,平日里再怎么风光了得的人,也终将痴痴傻傻,被那情爱的轻纱蒙蔽双眼。
宛双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身上裹着常山丢下来的披风,无比温暖,可却依旧忍不住忧心忡忡,这次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就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我看你神色忧虑,都不像是平时的你了,难道降香的这件事情对你影响这么大吗你是因为他打你,心中有所顾忌了吗”她问道。
若真的是这样,那自然是简单得多了,常山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他平日里借着比试的借口来揍我,难不成次数还少吗”
“看起来并非是因为他,可多多少少,他还是影响到你了吧”宛双也笑,由于各怀心事,二人都显得无比苦涩。
常山身着单衣,可是喝了那么多的闷酒,浑身燥热得不行,他枕着双臂,看着星空:“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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