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赤木樱子自然是看得出来,只不过不愿意点明道破罢了。
“告诉我,为何你那样想杀路遥”男子负手而立,“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和她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过节吧”
赤木樱子不屑的弯了弯嘴角:“若是我没记错,皇兄似乎也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吧”
“”赤木信阳让人给说的有些恼火,瞪了人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与我们没有过节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这种人,偏偏会威胁到
我们的前路,成为我们的绊脚石,难道就因为他们与我们没有过节,就要心慈手软的网开一面了吗”她巧笑倩兮。
然而那温温软软的语调,却是让人无端的生出了一阵阵的胆寒。
连赤木信阳那样自诩丧心病狂的东瀛皇太子,都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他摇了摇头:“你变了我对你还真是刮目相看,你比以前更加心狠手辣。”
赤木樱子甜腻腻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僵硬,好像是长在了脸上一般,永远都只有那逆来顺受的表情。
“皇兄”她轻轻的唤着,薄薄的粉唇里慢慢吐出绝情的话语,“人啊,都是会变的,这可是你以前教给我的,可是如今,却说我心狠手辣。”
赤木信阳听她阴阳怪气,深更半夜吹着海风,竟是有些毛毛的,他甚至觉得不该出来吹风,实在是太冷了。
尤其是这四周无人,他简直害怕赤木樱子变成一个怪物,在漆黑的深夜将他开膛破肚。
他很不舒服。
“”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人笑容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别笑了,听得得慌。”
赤木樱子脸上的表情近乎格式化:“怎么啦当初也是皇兄教我要这么笑,说这样笑得更甜,男人们都会喜欢我,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你的利刃,为你所用。”
赤木信阳实在是遭不住她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是毛骨悚然。
他咬咬牙,不耐道:“那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东瀛的大计如今那群蠢货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圈套,沿岸的地方都设了船只,还不是为我们所用只要能从渡口上岸,占领了天盛的地盘,还不是指日可待”
赤木樱子对这些宏图大业委实不感兴趣,于是微微垂下了眼帘,不再说话。
赤木信阳见人终于闭上了那张可怕的小嘴,竟是放下了心来似的,微微喘了一口气。
那人单薄的身影就好像是东瀛的木头娃娃,身着和服,立在那里有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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