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露出了对新王的几分鄙夷,道:“可是可汗却排除异己,硬是将那群老臣给说服,全心全意的要在柔然内部弄个什么钱生钱的法子来,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顾子宴没耐心听下去,一只手缓缓的摸上了背上背着的长箭,眯起了眼睛。
那柔然兵眼尖,立刻改口道:“然后!然后最近也不知怎么,可汗忽然又不想发展生产了,原本有兴趣的百姓们对此很是失望,旧臣们却很开心,可汗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果断勇猛的可汗!让我们继续烧!继续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顾子宴心中已经略微有了揣测,便微微扬起下颚问道:“多久了?”
“大概……”小兵费力的思考了一会儿,道,“大概有小半个月了,可汗又恢复如初了。”
“这群蠢货,不发展生产就活不下去了,看把他们乐的!”路遥对此嗤之以鼻,“真是一群蠢人,孺子不可教也。”
顾琮远也看了过去,默不作声。
他和太子心念电转,吐贺图好容易才励精图治,然而中道崩殂了,会不会是因为得知了尹蕙兰的婚事?
顾子宴脸上忽然流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情来,看样子他命常山在清源城散步的消息很是管用,都传到了吐贺图耳朵里去了。
只要柔然贱民难以维持生计,再逼不得已的打上门来,他就身先士卒的带兵杀出去,将这次的功劳完完全全的包揽!
那样的话,班师回朝的时候,让百姓们夹道相迎,让少女们抛花献媚的就不是他顾琮远,而是他顾子宴了!
一想想那掷果盈车、人人追捧的场面,顾子宴便遏制不住的欢欣雀跃了起来,高兴的不得了。
一时之间,他的神情有些微妙,也有些变化莫测,让那两个柔然人好一阵提心吊胆。
路遥揣测道:“看来先前吐贺图决定好好恢复柔然的时候,应当就是他与尹蕙兰互生情愫的时候了。”
“没错。”顾琮远抓了一根河边草,搔痒似的勾着马鼻子,道,“我们当初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而枕边人温声软语,便听了进去,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路遥哼哼着反驳道:“未来老婆说的话,听进去也是正常吧?我身为你的客卿,说话你还要听上一二呢,不是吗?”
顾琮远似笑非笑的看了那装傻充愣之人一眼,道:“你可不止是客卿,你还是我儿子的娘亲。”
“承让承让。”路遥用一把鲜嫩的青草诱惑着马儿,一步步向事件中心靠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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