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想……想。”那人点头如捣蒜。
顾琮远正色道:“你就去给宫里的诸位主子们倒金水,以后都是这个差事,不得更改。”
他语气无比笃定,狱卒头子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一时之间更加难看了。
这位二殿下倒是十分怡然自得,转身就走。
顾琮远先前并不知路遥在此受了欺负,还是听顾允月下人们悄声讨论,才知道此事,谁能想到堂堂二殿下,纡尊降贵的为了一个女人亲自出马。
他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喜安宫。
路遥那天被他从天牢之中带出来后便昏了过去,太医诊治说是体力不支,气虚体弱,顾琮远这才在顾允月的央求之下,将路遥安置在了喜安宫。
估摸着是前些天被褥潮湿冰冷,路遥彻夜没有合眼,苦苦的捱了几天,这一昏迷,竟是足足昏迷了一整天,将先失去的睡眠尽数补了回来。
他赶回喜安宫的时候,路遥才刚刚清醒过来。
这些年来她也算是顺风顺水,还从未吃过这种苦,一下子大病小病也都找上门来,头晕眼花的还需要人扶着才能坐起来。
她一面如同一个娇弱的后宫娘娘,享受着非比寻常的优待,一
面又在心里恨铁不成钢感叹道:“……路遥啊,你好柔弱一女的!”
仔细想想,路遥昏迷前一秒钟还强撑着想要沐浴更衣,结果这个愿望一直落空,她现在虽着整洁衣裳,可莫名有种不适感。
就在此时,顾琮远被下人引着走进门来。
下人们十分识趣的悄悄退下。
路遥多少有点要面子,衣衫不整的见了那人,多少有些尴尬,她便自顾自端着白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
前些天被人折磨时,她还一千个一万个想见到顾琮远,可如今一见到,却又不敢抬头直视了。
顾琮远轻轻坐在她床头,声音中满是柔和:“好些了吗?”
他对外人素来冷若冰霜,毫无波动,对路遥便是最为与众不同的,她心里的窃喜暗自生长着。
路遥矜持的点了点头。
顾琮远声音仍然和缓,却是让人听出了一股子杀意:“听闻在天牢里时,有个不知死活的狱卒欺负你?”
分明是询问,可路遥却从这一句话里感受到了四个大字先斩后奏。
她面带惊恐的看向那人:“你……你把那人怎么了?”
顾琮远略有不满,但按捺住了:“本王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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