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说完愣了一下,随即又道,「如果她回来,不用阻拦。」
不用炎辰点明这个她是谁,沈一和李竟都明白了。
整个血云府,除了贝雨田,无人能跟他们主子走得这么近,而且能随意出入主子的房间。
不等沈一回答,炎辰继续道:
「李竟,你跟我进来。」
「是,主子。」
进了房间,炎辰将书信拿在手上反复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印记,就连笔迹,都是非常普通的楷体,根本判断不出是出自谁手。
「主子,奴才怎么看着那封寒有些熟悉呢?好似在哪听过。」
「你是应该感到熟悉。这封寒,现在可是漠北的一位守边将领,当朝正三品参将。」
「那他此刻应该在军营中,有何危险?难道说,我们血炎帝国要开战?可是奴才们没收到哪里要开战的消息呀!」
瞥了眼李竟,炎辰抿紧了唇,摇摇头:
「如果开战,不会单说一人。如此看来,是有人要对他下手!」
李竟震惊地双目大睁,惊呼道:
「谁人这么大胆,敢对朝中正三品官员下手?」
炎辰闭上眼睛,语气满是嘲讽:
「呵,别说是正三品官员,哪怕是正一品官员,只要碍了他的眼,恐怕也不会手下留情。现在,我这个王爷,不也是有人敢下手吗。」
看主子一脸不悦,还有那满是嘲讽的语气,李竟立马明白他说的是何人。
确实,如果是皇城那位,杀谁都有可能。
可是这边境并无战争,他用何理由杀人?
思来想去,李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看着自家主子还闭着眼,李竟犹豫再三,小心翼翼道:
「主子,奴才还有不解。」
「说!」
炎辰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没有战事,他借何理由杀人?以及这封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送信之人为何将此信给我们?」
炎辰睁开双眼,眸子深沉,唇角微勾,看着李竟道:
「不错,有进步。这也正是问题所在。你也说了,没有战事,他没有理由杀人,那封寒危险,只能说,他可能会被暗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梅花阁和之前被他收留的杀手阁的那几人,都是他的杀人利器。至于这第二个问题吗……」
炎辰顿了一下,继续道:
「你可知这封寒除了是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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