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时。自古以来,自江淮而能取天下者,舍父皇之外再无他人。为什么呢?因为江淮地势,不利进取。若是我朝天子还是父皇,那自然没问题,但如今我们洪家的子孙,却多不肖。各系之中,都没有几个能用的人。再加上我朝朝廷,积弊已久,大敌压境,变则生乱,会为敌所趁;不变,便是苟延残喘,迟早会被人灭掉。如此一来,最弱,最没指望的便是我们。若是那贼道士真的能北伐成功,再席卷过来,我朝便肯定要步六朝后尘。这贼道士居心险恶,也不可不防。”
太祖皇帝听了,点点头道:“你说的很是,那你觉得该如何做?”
成祖皇帝想了想道:“父皇,儿臣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儿臣想……”
成祖皇帝便将他的想法细细的说了出来。太祖皇帝听了,却有些犹豫。他迟疑了一下,然后道:“老大,你觉得老四的想法怎么样?”
“父皇,四弟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孝康皇帝也很是迟疑的道,“风险太大,弄得不好,整个的立刻就崩了。”
“父皇,大哥,”成祖皇帝道,“这本来就是死中求生的手段,哪有没风险的道理?若要没风险,便只有苟延残喘一途了。”
太祖皇帝点了点头道:“老子从来都相信一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透!’既然我们不打算依着天庭的意思来,那就不要太瞻前顾后了。只是这里面的运作要非常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看看具体的该如何行动……”
……
这时候,玄逸道人的魂魄已经归位,他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到神案前,将那个牌位收了起来。然后站在那里,默然地将刚才和太祖皇帝见面的情形回想了一遍给黄天看。当着太祖皇帝的时候,为了不被发现,黄天藏得很紧,封闭了绝大部分的知觉,所以两人交涉的具体过程,黄天并不是很清楚。此时,玄逸道人便用这样的方式给他看一个回放。
“前辈,您说大昭太祖皇帝说的那些可靠吗?”玄逸问道。
“基本上还是可靠的。毕竟,至少现在,你和他之间的共同利益超过了相互危害。所以至少在眼下,他说的那些还是可靠的。至于今后,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若是有一天,卖了你能让他得到的超过了失去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卖了你。”
“明白了,也就是说,在和太祖皇帝合作的时候,一定要提高警惕,就是晚上睡觉都要睁开一只眼。”玄逸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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