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皇帝听了一惊,瞪着田妃问:“什么意外的事?”
田妃哽咽说:“臣妾罪孽深重,上天降罚,一些不祥之事都出在臣妾宫中。自从阿狸死后,他的乳母神志失常,经常哭泣,近日回家治病,没想到竟然会在今日五更自缢而死。她的家人将她自缢身死的事报人臣妾宫中不到半日,两个原来服侍慈焕的宫女便也跟着自缢死了。”
这件事很不平常,宫中像这样半日内三个人接连自尽的事从来没有,崇德皇帝怀疑此处必有蹊跷。打量田妃片刻,觉得不像与她有什么关系。变向皇后问道:“皇后,你是后宫之主,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皇后欠了欠身道:“皇上,臣妾觉得,乳母抚育阿狸五载,义属君臣,情犹母子。一旦阿狸夭殇,她悲痛绝望,为此而死,也是有的,而且应予优恤表彰。至于那两个宫女,想来也应该是这样。”
说到这里,周皇后顿了顿,又道:“毕竟,他们是阿狸的乳母和近侍,与阿狸休戚与共的,这事情应该没有别的道理了。”
崇德皇帝的心里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宜深究,便点点头道:“你说的很是,就对他们加以表彰,这事情你去处理就是了。”
周皇后应了下来,便带着田妃退了下去。
等周后和田妃走了,崇德皇帝便将王德化和曹化淳都叫来,吩咐王德化以后专心司礼监的事情,将东厂的事情交给曹化淳,又勉励了他两句,便让王德化先下去了。然后他对曹化淳道:“曹伴伴,有人说薛冰庭贪赃枉法。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如今接过了东厂,便给朕查查这件案子,帮朕将这个蛀虫贪赃的钱财都挖出来!”
曹化淳跪下接旨,然后也去了。
崇德皇帝叹了口气,他知道薛冰庭贪污的事情肯定是有的,说实话,崇德皇帝也知道,如今朝廷中真的清廉得像海刚峰那样的大臣怕是一个都没有的。真要查,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有问题。他固然痛恨贪官,但此时,他却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要是薛冰庭是一个和严唯中一样的大贪官该多好!”
严唯中是几十年前的首辅,当年他倒台的时候,从他家里一共查抄出三万余两黄金,近三百万两白银。
“若是有这么多钱,那倒是能缓一缓了。”
不过崇德皇帝也知道,薛冰庭那里肯定不会有这么多钱,这倒不他相信薛冰庭比严唯中更有节操,而是因为,严唯中当年担任首辅十四年,而薛冰庭才当了三年的首辅,他到哪里能弄得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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