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听崇德皇帝的话很是严厉,巩子固便吓得赶紧又跪倒在地上,“臣愚钝。”
刘文炳见巩子固没法说话了,便壮着胆子道:“陛下为国苦心,臣等知之甚悉。但今日朝廷困难,决非向几家戚畹借助可以解救。何况国家今日尚未到山穷水尽地步,皇上对李国瑞责之过甚,将使慈圣皇太后在天之灵……”
崇德皇帝摇头说:“卿等实不知道。这话不要对外人说,朝廷国库内库其实真的是差不多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他望着四位皇亲,眼睛忽然潮湿,叹口长气,接着说:“朕以孝治天下,卿等难道不知?又怎么忍心真的加害慈圣皇太后的娘家人?如非空藏如洗,军饷无着,朕何忍出此一手?自古忠臣毁家纾难,史不绝书。李国瑞身为国戚,更应该拿出银子为臣民倡导才是,比古人为国毁家纾难还差得远呢!”
“只是皇上……”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郭同欣总算开口了,“国家困难,臣等也很清楚。但今日戚畹,大非往年可比。遍地荒乱,庄田收人有限。既为皇亲国戚,用度又不能骤减。武清侯家虽然往年比较殷实,近几年实际上也剩个空架子了。”
崇德皇帝听了,冷笑道:“你们都是皇亲,自然都只会替皇亲方面着想。倘若天下太平,国家富有,每年多给皇亲们一些赏赐,大家就不会叫苦了。”
这话说的便很有些诛心的味道了,一时间大家便都不敢说话了。
崇德皇帝见几个人都不说话,便向他们问道: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几个人都站立起来,互相望望,却都依旧不敢做声。
崇德皇帝又道:“卿等受李家之托,前来讲情,朕虽不允,你们也算尽到了心。朕今日精神疲倦,有许多苦衷不能详细告诉卿等知悉。你们走吧。”
几个人默默地叩了头,鱼贯退出。
出了宫门,刘文炳便对其他三人道:“要不,我们就劝武清侯多多少少的给一点,给个十万,皇上也就有台阶下了。”
“不可!”看起来已经有点老糊涂了的郭同欣立刻反对道,“他出得起十万,你我出得起十万不?断断不能开了这个先例。实在要用钱,宁可在几位公公那里用钱……”
崇德皇帝便也向着乾清宫去,曹化淳跟在后面。崇德皇帝便向曹化淳道:“朕今日让那些皇亲撞了个钉子,你说李国瑞会不会老实一些?”
曹化淳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崇德皇帝见了,摇了摇头,笑了笑,便往乾清宫去了。
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