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将,前番大举伐蜀,邓老将军的诸多人马就是折在此子手中的,如今姜维既掌大权,这姜绍又贵为镇守汉中的北境大将,此番亲身冒险,怎么可能只调度这点兵马来攻,此后必定有后手在,说不得是声东击西,这两日就有其他路蜀中大兵入侵了!”
胡渊听了自家父亲一通话,暂时冷静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又开口说道:
“大人讲的都很有道理,不过在孩儿看来,这不足为怪。其一,这伙蜀兵既然是为了联络西北羌胡部落、扰动河西各郡而来,那必定就是要兵贵神速,军中多马骡代步并不奇怪,蜀中缺少马匹,这要人人皆有马骡配备,自然而然这带的兵就少了。”
“其二,蜀兵向来就是擅长军技巧的,往年的连弩、木牛流马不也是初来乍到就颇为可怖,可见过见惯了,实际也就那样,无甚稀奇之处,这一次蜀兵有攻城利器拿来攻坞壁、围戍势不可挡,可也没见蜀兵用它打下过一座大城的呀,这仗打得最后还是眼看双方兵力多寡强弱,一二利器改变不了什么。”
“其三,蜀中刚遭变乱,想必这叛将姜维执政根基也不稳,国内还要留兵镇守,蜀国国力有限,这趁虚而入、来扰边境的蜀兵说不定就真是这么一些,多了他粮草也接济不上,还不如只校选精锐轻装上阵呢。”
“其四,大人既然说到了蜀中的情况,那也该考虑考虑我国中洛阳城内的情况吧,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边事稍有挫折,只怕就会惊动了朝中的诸公了!”
胡烈听了胡渊的话,倒是没有生气,而且他觉得胡渊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尤其是最后一条,洛阳城中的具体情况他们也无法知晓,但知道司马昭病重、司马炎继位是必然的事情了。
在这个权力交替、新继位者上位的时刻,若是让这伙蜀兵在陇西郡、金城郡联络羌胡部落真闹出了什么动静来,那惊动了朝中诸公尤其是新上位的世子司马炎,那就不好了。
这位继位者司马炎可不一定清楚他胡烈之前在伐蜀一役中大放光彩:打破阳安关口(关城)、攻陷乐城,斩杀蜀将傅佥、王含等,伏击蜀将董厥、张翼部,挫败蜀军袭取定军山的军事计划,撤军时为大军击退蜀军追兵,还率兵打入阴平郡,杀伤许多蜀兵。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实打实的战绩,可要是司马炎以为这都是前功,赏赐都赏赐了,你现下守着西北边境,麾下有几万兵力,却让一股小小蜀兵杀到金城郡、西平郡联络了羌胡部落作乱,那还不是前功尽弃,给继位者留下了一个不堪边事、玩忽职守的不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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